厲氏集團頂樓辦公室裡,厲霆鬱站在窗前,望著雨幕。
“查得怎麼樣了?”
“沒查到任何關於林見深的資料,但查到了給喬小姐送玩偶的人。”
厲霆鬱轉身,示意他繼續說。
“送玩偶的人叫周然,28歲,祖籍海城,剛從E國回來,短時間內收購了多家企業,購置了不少房產,老宅旁邊那棟房子,就是他買下來的,”他頓了頓,看了眼厲霆鬱,“喬小姐賣的御景苑那套房,買主也是他。”
厲霆鬱的面色毫無波瀾,但內心深處卻有風雨欲來的感覺。
他點燃煙,猛吸一口,問:“安苒跟他有什麼交集嗎?”
“喬小姐跟他連面都沒見過。”
他想了想又說:“老闆不用擔心,興許是暗戀喬小姐的人,他躲在暗處,肯定是對自己沒信心。”
厲霆鬱沒有說話,林景心裡直打鼓。過了很久,他才問:
“她還沒回來嗎?”
林景回過神來,“回了,但剛才王姨打電話來,說喬小姐去了隱渡。”
厲霆鬱拿起外套,走出辦公室,“剩下的檔案,我晚上再看。”
喬安苒推開包廂的門,傻眼了,不是說只有她們兩個人嗎,那這些男男女女是怎麼回事。
她頓時有種被騙的感覺,齊鈺每次想給她介紹男人時,都會用這招,偏偏她每次都會上當。
齊鈺怕她走,連忙把她拉進來,又往她旁邊塞了個學生模樣的男人。
齊鈺跟她發誓:“小苒,這次真不是我騙你,是她們非要擠進來。”
喬安苒在房間掃視一圈,除了厲霆鬱的兩個狐朋狗友外,還有安薏跟厲茹。
她瞬間明白了。
安薏絕對不敢惹齊鈺,溫良和程頌更不會惹她,只有厲茹敢。厲茹比她們大一歲,是齊鈺的死對頭。
她剛跟厲霆鬱領證沒多久,厲茹就當著眾人的面,把酒潑在她臉上。第二天,她就被派去了國外的公司。雖然是兄妹,但厲霆鬱跟她不親,這幾年,他一直沒讓她回來。
安薏聽到齊鈺的話,立馬接嘴:“小鈺你這是什麼話,都是一個圈子的人,聚在一起多熱鬧啊。”
“誰跟你是一個圈子的?”
喬安苒不想起衝突,連忙把齊鈺拉到旁邊坐下,她想坐一會兒就走。
“姐姐是鋼琴家嗎?手長得真好看。”
“啊?你在跟我說話嗎?”喬安苒看他旁邊沒有別人,齊鈺又對她擠眉弄眼,她瞬間懂了。
“我是醫生。”
“真厲害,救死扶傷的職業,”他話鋒一轉,“姐姐我會看手相,要不要幫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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