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說後,喬安苒什麼也沒說。
母親對她的陪伴沒有反應,她自然是知道的,醫生也說要儘量刺激她,才有醒來的可能。
她想了想,給安柏知發了簡訊:你要有空,就多來陪陪她。
又待了會兒,喬安苒去給自己辦出院手續,在路上碰到了厲霆鬱,溫良和程頌,他們每人手裡都抱了一束花。
她低頭快速走過去,可厲霆鬱叫住了她,“怎麼提前出院了,不是說好等我來接你嗎?”
溫良鄙夷地看她,說:“霆鬱,你真沒必要自責,她又沒死,現在不是又生龍活虎的嘛,倒是薏薏,可被她害慘了。”
“安苒,你不去給薏薏道歉嗎?”程頌也惡狠狠地看她,“她一口水直接嗆進了肺裡,會不會留下病根還不好說。”
喬安苒冷冷地說:“誰該道歉,她自己心裡清楚,要我向她道歉,就等她死的那天吧。”
“你……你太惡毒了!”溫良氣得話都說不利索,“霆鬱,你自己看看,你養出個什麼黑心的東西。”
程頌看厲霆鬱的臉色不好看,連忙把溫良拉走,“走吧,別跟她這種人一般見識,惡人自有惡人磨。”
只剩他們兩人時,厲霆鬱看她的眼神很複雜。他將手裡的花遞給她,是她最喜歡的粉玫瑰,之後又遞給她一個盒子,她開啟看,是頂奢品牌的限定珠寶。
“這次你就不用去給安薏道歉了,但你必須明白你的行為有多惡劣。我保證,薏薏的存在不會影響我們的關係,所以,我希望這是最後一次。”
“說完了嗎?” 喬安苒看他手裡還有一個盒子,伸手去拿,厲霆鬱躲開。
“這是給薏薏的。”
喬安苒笑了,“厲霆鬱,我們還沒離婚吧,那你的錢是不是也有我的一份,這個我不想給她。”
她說著就去搶他手裡的盒子,腳下沒站穩,撲到了他身上。
他的身體硬得跟塊木頭一樣,她單手扶住他的肩膀借力,踮起腳迅速從他手裡搶走盒子。之後當著他的面,把花扔進垃圾桶,轉身離開。
一群眼瞎的神經病,她才懶得理他們。
走到外面,秋日高陽懸空,她站定下來,想把最近的黴運都曬走。都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她這都第三次死裡逃生了,她的福氣也該到了吧。
她從包裡拿出珠寶盒,嘴角浮現鄙夷的笑。
厲霆鬱可真是端水大師,給她和給安薏的,竟然是同一個系列,但她已經不在乎誰在他心裡的分量更重了。
鑽石和祖母綠的火彩,經陽光照耀,更加奪目。
她嘴角上揚,這可都是錢呀。
從厲氏醫院辭職後,厲霆鬱肯定不會再給她的科研投錢,之後要麼能找到新的科研資金,要麼就只能自己砸錢。
喬安苒心滿意足地把盒子放進包裡,之後看見一輛豪車朝她開過來。她已經讓到了路邊,可那車仍然穩穩當當地停在了她面前。
壞了,這好像是衝她來的。
她下意識地護住肩上的包,後退半步。剛想轉身跑時,車上下來兩個人,矇住了她的眼睛,迅速把她塞進車裡。
喬安苒在心裡暗悔,剛才只顧著顯擺,忘了財不外露的祖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