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腦袋裡冒出一個可怕的念頭。
“厲霆鬱,你不會有私生子吧?”
他沒回答,甚至看都沒看她一眼。
王姨給她端早餐出來,笑著說:“小苒,以後霆鬱都會在家陪你吃早飯。年輕小夫妻,哪兒能天天各吃各的,這樣下去,感情不變淡才怪。”
“我不需要他陪,”她低著頭,“王姨,他可不年輕了。”
周圍靜得嚇人,幾秒後,厲霆鬱站起來,用力推開椅子,走了。
“誒,霆鬱,你才吃幾口怎麼就走了?小苒她還小,口無遮攔的,你擔待一點嘛,她不是這個意思。”
喬安苒望了眼他的背影,大聲說:“王姨,我就是那個意思。”
大門被他甩得震天響,喬安苒被嚇了個激靈,之後便從從容容地吃早飯。
誰想跟他一起吃飯,她一個人吃得不要太香。
王姨在她旁邊,一個勁兒地說厲霆鬱年紀大不是壞事,他成熟穩重,會心疼人,比小年輕靠譜。
喬安苒在心裡冷笑,他是挺靠譜的,靠譜到她差點被他的小三整死。
她吃完早飯,匆匆出門。明天她就得去博瑞報到,有些事今天必須辦完。
她開車路過幼兒園門口,發現前面被堵住了,剛想掉頭,就看到人群中的厲霆鬱。
她熄火下車,站在人群外,沒幾分鐘就弄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厲霆鬱的車緊急停下,差點撞到小孩,小孩的母親攔著安薏,不讓她走。看樣子是安薏開的車,還差點把人撞了。
厲霆鬱護著她,但太多小孩和家長圍著他們,他們寸步難行。
喬安苒本來想走,但看到小男孩兒和他母親的身上都有血跡,就喊:“請讓一讓,我是醫生。”
她先查看了小孩的傷,又去看大人的,幸好沒什麼事,只是皮外傷。
母親拉著小孩跟她道謝,她想擠出人群,但聽到安薏嘀咕:“在這兒裝什麼好人。”
她看過去,發現不光安薏,連厲霆鬱都在仇視她。她的心裡頓時有了想法,轉身走回去,蹲在小男孩兒面前,小聲說:
“小朋友,你的膝蓋還在流血,你暫時不能吃糖,不能喝可樂,連炸雞都不能吃了。”
小孩的臉立馬皺在一起,委屈地問:“那我什麼時候可以吃?”
“至少三個月哦。”
小孩的嘴頓時往下癟,張嘴嚎啕大哭,而後直接躺在地上,邊哭邊打滾。
喬安苒憋笑,起身在他母親耳邊說:“孩子沒事,趁他哭多要點錢。放心大膽地要,他有錢得很。”
看孩子大哭,家長們同仇敵愾,又開始攻擊他們。
她笑著走出人群,看到林景風風火火地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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