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安苒沒有聽林見深的建議,堅持回了微瀾公寓。
她的心裡很亂,需要一個人待會兒。
她整天心神不寧,內心焦灼,就是在這時,接到了林見深的電話。
他說目前進展很順利,厲霆鬱那邊還沒有動作,最後,他再三提醒她注意安全,有情況立馬給他打電話。
喬安苒沒有理會他的叮囑,她只關心能不能讓安薏繩之以法。
天快黑時,厲霆鬱從外面開啟門進來。
他脫掉外套,徑直朝她走過來,把手上的東西放在小茶几上。
“我給你帶了你愛吃的巧克力蛋糕,要現在吃嗎?”
他的神色和語氣跟婚前一模一樣,她甚至有種錯覺,這幾年的事根本沒有發生過,一切都是幻象。
她會撒嬌耍橫地叫他霆鬱哥,要他滿足她無理的要求,而他則每次都板著臉拒絕,但最後都按她的要求做了。
他坐下,把手放在她的腰上,把她朝自己的方向攏。
喬安苒被他手心的溫度燙到,立馬從恍惚中清醒過來。
她拿開他的手,從沙發上起身。
“難為你還記得我愛吃什麼,但我已經不愛吃這些了。”
她說著言不由衷的話,她明明早上還答應了彤彤,要帶她一起吃巧克力蛋糕。
厲霆鬱看著身旁空蕩蕩的位置,臉色立馬陰沉下去。
“你就非要用這種態度跟我說話?”他嘆了口氣,“你嫌家裡離醫院太遠,我就在近的地方重新建了個一模一樣的房子,你想一個人住段時間,甚至跑去給姓林的打工,我也同意了,我還不夠遷就你嗎?你到底要怎樣才會滿意?”
聽他這話的意思,他還是覺得她在和他鬧,他根本沒有意識到,他們的婚姻真的走到頭了,她是真的想離婚。
她不想再聽他東拉西扯,模糊重點。
她背對著他,語氣生硬,“無事不登三寶殿,有什麼事趕緊說。”
他倒也乾脆,沒有拐彎抹角,“撤案,放薏薏一馬,條件隨你開。”
喬安苒輕聲冷笑,果然,變心的男人裝深情,超不過三秒鐘。
她轉身看他,“我的大少爺,證據確鑿,已經不是撤案那麼簡單的事了。”
“是嗎?”厲霆鬱突然起身,大步走向她,鉗住她的肩膀,把她轉過來面對他,“影片只有畫面,沒有聲音,那不過是同事之間的閒聊罷了,你有什麼證據能證明薏薏參與了這件事,分明是那個小醫生自己操作失誤,事後栽贓給薏薏。”
聽完他的話,她心中沒有半點驚駭,這完全在他們的意料之中。
厲霆鬱會把安薏,從這件事裡摘得乾乾淨淨。
她乾笑著說:“厲總真是好本事。”
聽到她的挖苦,他的身子輕微震了震,連帶著鉗住她肩膀的力道都鬆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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