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母的話音剛落,陳斯年就要拉著她坐下。
她知道厲霆鬱在看她,就走到他身邊坐下。
比起這個突然冒出來的陳斯年,她更願意挨著他,畢竟他們的婚姻是既定事實,而陳斯年是新出現的麻煩。
她現在的生活一團糟,不想再引火上身,給自己找麻煩。
陳斯年本來是要坐齊母旁邊的,現在卻緊挨著喬安苒坐下。
齊母見人都坐下來後,說:
“霆鬱啊,我這人喜歡有話直說,斯年這孩子品行好,跟那些紈絝子弟不一樣,我想讓小苒先跟他接觸下,如果合得來,就先訂婚,等我們斯年到了法定年齡後,立馬領證。”
“他們的年齡差得太多。”
齊母聽他這麼說,就不樂意了。
“上次我帶著斯禮上門求親,你嫌他年紀大,我理解,可我們斯年才20歲啊,多單純的年紀,你還嫌差距大。你到底什麼意思,小苒的婚事,她自己都不能做主?更何況,斯年說他和小苒相處得很愉快。”
齊母把話頭傳給喬安苒。
她不慌不忙地說:“伯母,我想您可能誤會了,我和陳斯年到目前為止,也就見過一次面,根本就沒相處過。再說,我已經有男朋友了,而且我們的感情很穩定。”
厲霆鬱聽她這麼說,以為她要公開他們的關係,面色終於緩和下來,他放在桌下的手去握住喬安苒的手,輕輕捏了下她的手心。
“是那個醫生吧,我聽斯禮提起過。”齊母不以為然地說。
喬安苒咬了咬嘴唇,內心似乎在做某種掙扎,桌下的手被厲霆鬱捏得生疼,很明顯,他想讓她澄清這起謠言。
她掙扎一番後,說了個“是”字。
齊母笑了笑,儀態優雅,盡顯貴婦姿態,“他比不上齊家,而且斯年姑媽家的產業也很大。”
“可是伯母,感情不是用產業的大小來衡量的。”她無視厲霆鬱的憤怒,禮貌地回齊母的話。
齊母一時找不到話來反駁她。
她以為話題就到這兒結束了,沒想到陳斯年又出了么蛾子。
“你那天親了我,”他突然漲紅了臉,緊盯著她,“安苒,你得對我負責!”
喬安苒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可在場幾個人的視線全都看向她,尤其是厲霆鬱,那穿透力,恨不得把她鑿穿。
她只好硬著頭皮說:“一個吻能說明什麼?再說,我只是輕輕碰了一下你的臉而已,連吻都算不上。”
“我不管,你是第一個親我的女人,你必須對我負責!”
他這個樣子,真的像個耍賴的小孩。
喬安苒氣得直接踢了他一腳,“你跟著搗什麼亂?”
她這才發現,她完全小看了這個陳斯年。
以為他年紀小,心思單純,沒想到竟然是個小綠茶。明知道她有丈夫,還上趕著想當小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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