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額角冒汗，唇色發青。
沈令儀握住她手腕，脈象亂得厲害。
“撤香！”
宮人不動。
皇后冷聲道：“沈令儀，你放肆。”
沈令儀抬頭：“太子妃中毒了。”
滿殿譁然。
太子妃身邊的嬤嬤嚇得尖叫：“快傳太醫！”
太醫令已在殿門口，立刻上前診脈。
只片刻，他臉色就變了。
“確有中毒之象。”
皇后猛地站起：“查！”
宮人立刻封殿。
所有酒盞、茶盞、香爐都被收攏。
太醫令驗到沈若棠案下那盞酒時，臉色微妙。
“這酒中有藥。”
秦國公夫人立刻站起來：“那不是沈二姑娘的酒嗎？”
沈若棠臉色慘白。
一瞬間，所有目光都轉向沈家姐妹。
皇后緩緩開口：“沈令儀，本宮記得方才你與沈二姑娘說了幾句話。”
沈令儀看向她。
皇后眼神冰冷：“太子妃好意替你解圍，如今卻中了毒。你有什麼話說？”
沈若棠嚇得渾身發抖：“不是我！我沒下毒！”
秦國公夫人冷笑：“酒在沈二姑娘席上，太子妃又偏偏替沈家擋了尷尬。這世上哪有這樣巧的事？”
沈令儀沒有急著辯解。
她看著那杯酒，又看向香爐。
然後，她走到太子妃方才坐的位置，撿起地上一片溼了的桂花。
“確實太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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