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冷冷道:“現在才封?”
周鴻額頭貼地,不敢辯。
皇帝道:“蕭硯。”
“臣在。”
“你帶刑獄司去兵部。韓慎之死、糧押房出入、血字真偽,一併查。”
蕭硯叩首:“臣領旨。”
皇帝又看向沈令儀:“陸家舊物,由內廷、壽安宮、刑獄司三方同封。沒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私動。”
沈令儀叩首:“臣女謝皇上。”
皇后眸色微暗。
她原想借一個“陸”字,把沈令儀拖進泥裡。
可沈令儀沒有護。
她直接把陸家舊物交給皇帝封存。
這樣一來,誰再想往陸家舊物裡塞東西,反倒難了。
秦國公也意識到了這一點,臉色更沉。
殿外風雪漸急。
沈令儀從御書房出來時,天色已經暗透。
蕭硯走在她身側,聲音很低:“你把陸家舊物交出去,不怕?”
“怕。”
“那還交?”
沈令儀看著宮牆上搖晃的燈影。
“不交,他們會說我藏。交了,他們才會急。”
蕭硯看她一眼:“急什麼?”
“急著在封存之前,把真正能害陸家的東西送進去。”
蕭硯笑了一聲,咳意壓在喉間。
“所以?”
沈令儀停下腳步。
“所以今晚,鎮北侯府會來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