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承煜猛地看向她。
“沈令儀，你一定要置我於死地？”
“不是我把你的私印蓋在鳳儀宮香賬上。”
“我沒有送香！”
“那你的私印呢？”
秦承煜說不出話。
秦國公怒道：“說！”
秦承煜被這一聲嚇得一抖。
他終於低聲道：“印……印在若棠那裡。”
沈若棠在偏殿聽見這話，險些昏過去。
宮女把她扶來時，她還在哭。
“不是我！你胡說！你明明說那印只是寫謝帖用的！”
秦承煜怒道：“若不是你偷陸氏的畫，我怎麼會被拖進來？”
沈若棠哭喊：“是你讓我偷的！”
兩人在御前撕扯，醜態畢露。
皇帝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太后道：“夠了。”
兩人頓時噤聲。
沈令儀看著他們，忽然問：“秦承煜，你的私印給沈若棠後，她交給過誰？”
秦承煜咬牙：“我不知道。”
沈令儀道：“秦世子想清楚。香賬用你的印，偏殿毒用沈若棠，若這件事定下，你們二人就是給皇后下毒、栽贓沈家、構陷靖王府的主謀。”
秦承煜瞳孔一縮。
秦國公也看向他。
秦承煜終於明白，皇后不是救秦家。
她要用秦家擋刀。
他額上滲出冷汗，低聲道：“馮太監。”
皇后眼神一冷。
秦承煜繼續道：“沈若棠把私印交給我後，我曾帶她去鳳儀宮外見馮太監。馮太監說，畫匣、謝帖、私印，都要留一份備用。他說貴人用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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