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國公翻供，矛頭直指太后。
訊息傳回宮中，壽安宮外立刻多了三層禁軍。
太后聽完，只問了一句：“秦鶴年瘋了？”
皇帝沒有答。
秦國公被押到壽安宮時，頭髮散亂，臉上卻有一種近乎絕望的狠。
他知道秦家保不住了。
既然保不住，便要拖一個足夠重的人下水。
太后就是最重的那一個。
秦國公跪在殿中，聲音嘶啞：“臣所言句句屬實。嘉寧七年北境糧押改道，臣只是奉命行事。那道密令，出自壽安宮。”
太后冷眼看他。
“證據呢？”
秦國公道：“臣有密令拓本。”
內侍呈上一張舊紙。
紙上有壽安宮印。
還有太后的私押。
殿中氣氛驟然緊繃。
皇帝看向太后。
太后沒有急著辯。
她拿起舊紙看了片刻，忽然笑了。
“假的。”
秦國公厲聲道：“太后自然會說是假的！”
太后把舊紙遞給沈令儀。
“你看。”
沈令儀一怔。
這不是她能隨便看的東西。
太后卻道：“陸家女兒認印。”
沈令儀接過舊紙。
她先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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