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路，攔不住。
“查到哪裡了？”
沈令儀把殘報取出，只給她看“兄尚在”三個字。
陸氏的手猛地一顫。
她盯著那三個字，眼淚瞬間湧出來。
可她沒有哭出聲。
她只是握住沈令儀的手，握得很緊。
“你哥哥……”
“還不能確定。”沈令儀低聲道，“但父親密報指向風陵舊驛。我要去找謝微。”
陸氏閉了閉眼。
再睜開時，她眼底已有清明。
“帶青玉杵。”
“嗯。”
“不要只信驛牌。”
沈令儀一怔。
陸氏聲音很輕：“風陵舊驛當年不止一層門。昭明皇后給太后的是明牌，陸家給謝微的是暗認。”
“暗認是什麼？”
陸氏看著她。
“青玉杵裡，不止有手書。”
沈令儀心口一跳。
青玉杵已經開過，裡面取出了昭明絕筆。
難道還有第二層？
陸氏道：“杵尾有一處極細的暗縫。用熱水燻，不要用刀撬。裡面藏著半枚青鹽線結。”
沈令儀想起陸家畫軸裡的青鹽線。
“謝微認線結？”
陸氏點頭：“當年送她走的人，是你外祖母身邊的青娘。青娘用陸家青鹽線給她系過一枚護身結。若她還活著，會認。”
沈令儀把這些記下。
陸氏又道：“風陵舊驛若有人問你，山中幾宴，你答，三宴歸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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