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下來。”
陸氏的聲音從井底傳來。
很輕。
輕得像隨時會被水聲吞沒。
沈令儀站在井邊，臉色白得嚇人。
青芷已經哭出來。
“夫人！”
井下沒有回應青芷。
只有一點極淡的香氣，從枯井深處飄上來。
甜。
冷。
像雪裡浸過的鳳尾花。
靖王妃臉色一變。
“捂住口鼻。”
蕭硯已經把帕子遞給沈令儀。
沈令珩也立刻抬手示意眾人後退。
青芷慢了一瞬，身子晃了晃，被韓崢一把扶住。
沈令儀用帕子捂住口鼻，眼睛卻仍盯著井下。
“母親，您能聽見我嗎？”
井底傳來短促咳聲。
沈令儀心口像被人攥住。
陸氏道：“能。”
沈令儀強迫自己冷靜。
“您在哪裡？”
陸氏停了片刻。
“藥室外。”
不是藥室內。
沈令儀立刻抓住這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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