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儀宮失火，皇后不見。”
這八個字，比北地的風更冷。
沈令儀看著火信，許久沒有說話。
皇后被禁足鳳儀宮，宮權已奪，身邊人被查。
可她仍能在宮中失火後消失。
這不是逃。
是有人接應。
而且是宮裡宮外同時接應。
蕭硯接過火信，看完後臉色沉了下來。
“京城內應比我們想得深。”
沈令珩看向他。
“你留在京中的人呢？”
蕭硯道：“若訊息能送到這裡，說明至少還有人活著。”
這話很冷靜。
卻也很冷。
沈令儀知道，刑獄司留在京中的人，恐怕已經付出代價。
她問韓崢：“白石關傳信到這裡，要多久？”
“最快半日。”
“也就是說，皇后失蹤至少是半日前。”
韓崢點頭。
沈令儀低頭看沙盤。
從京城到赤水，再到北三道，訊息一路追著她們。
她們拿到風陵舊證，秦承煜便出現在赤水。
她們拿到第三聯，皇后便失蹤。
每一步都像有人掐著時間。
沈令儀忽然道：“皇后不是往京外逃。”
眾人看向她。
沈令珩問：“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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