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入地宮時，外廊裡至少還有水聲、風聲、機關餘響。
此刻門外什麼都沒有。
沈令珩把陸氏交給青芷和靖王妃，自己提刀上前。
蕭硯沒有攔。
兩人一左一右靠近門縫。
下一瞬，門外忽然有箭射入。
箭鋒貼著沈令珩肩側擦過，釘進石壁。
沈令珩眼神一冷，反手劈斷第二支箭。
蕭硯拽住陶原，直接把他壓到門前。
陶原臉色大變。
“你做什麼！”
蕭硯淡聲道：“借你擋一擋。”
門外箭聲驟停。
沈令儀眼底微冷。
果然。
外面的人認得陶原。
蕭硯道：“鳳儀宮的人在第一門外。”
靖王妃皺眉：“他們怎麼繞到這裡？”
沈令儀道：“不是繞。”
她看向門外那片死寂。
“他們本來就在等。”
等太子死。
等第二門起火。
等沈家人和靖王府的人都被困在地宮裡。
只要沒有活口出去，壽安宮外怎麼說都由皇后定。
沈令珩冷笑：“那就殺出去。”
沈令儀卻道：“不用。”
眾人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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