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有立刻辯解。
她走到前車旁，親手掀開車簾。
青芷扶著陸氏坐起。
陸氏臉色慘白，腕上纏著厚厚的布，唇邊仍有未擦淨的血色。
可她睜著眼。
她活著。
宮道上一瞬死寂。
沈令儀扶住陸氏，轉向百官。
“皇后娘娘說，我母親親按血印，私開第二門，取靖王舊證。”
她看向魏蘭。
“那便請娘娘當著我母親的面，再念一遍。”
魏蘭目光落在陸氏腕上。
她沒有說話。
沈令儀繼續道：“若血印是真，我母親就在這裡。”
她聲音冷下來。
“若血印是假，今日假傳太后懿旨、私設地宮藥室、取命婦之血開門造供的人，也該在這裡。”
蕭硯一把將陶原推到階前。
陶原摔在雪水裡，狼狽抬頭。
百官中有人認出他。
“陶原？”
“周尚書門下那個陶原？”
“他不是早被革出兵部了嗎？”
沈令儀道：“他在皇城地宮第二門後藥室，取我母親血印，原是為了開第二門，試圖銷燬靖王留下來的證據。”
魏蘭淡淡道：“你說地宮便是地宮？你說藥室便是藥室？沈姑娘，本宮看見的，是你挾持一箇舊吏，帶著靖王府的人闖壽安宮。”
蕭硯從懷中取出油紙。
“靖王親筆證詞在此。”
魏蘭眼神微冷。
蕭硯道：“嘉寧七年，兵令被換，換令處不在兵部正堂，而在內廷地宮第一門後。內廷掌印、鳳儀宮女官、秦家轉運人三方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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