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輕。
但足夠。
青衣嬤嬤展開拓本。
最上面一張，是昭明皇后在位時留下的舊拓。
鳳尾少一羽。
不是殘缺。
是故意留出的暗記。
再往下，是魏蘭冊封皇后時內務府重錄的拓樣。
同樣少一羽。
青衣嬤嬤把太子帶來的玉印蘸朱泥，壓在白紙上。
鳳紋完整。
一羽不少。
殿中百官頓時低聲譁然。
“真是假的？”
“鳳尾不缺。”
“若中宮印是假，那第二道懿旨……”
皇后冷聲道：“印可偽造，拓本也可偽造。太后既要審本宮，何不連鳳儀宮正印一併取來？”
太后看著她。
“取。”
皇后一頓。
太后道：“皇后既說正印可證，那便取鳳儀宮正印來。”
青衣嬤嬤立刻命人去鳳儀宮。
皇后沒有再說話。
沈令儀卻知道，真正的正印未必還在鳳儀宮。
魏蘭敢把假印給太子，就說明她早準備了另一套說辭。
但今日不必一口氣拆完。
只要證明太子手中的印是假，就夠了。
太后轉向黃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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