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女不敢妄言。”
皇帝道：“那便說證據。”
沈令儀抬起頭。
“第三門後有沈家舊軍暗號，有半個血字沈，有門後之人隔門讓臣女走。臣女不敢說一定是父親，但臣女敢請皇上即刻封皇城地宮。”
皇帝沉默片刻。
殿中靜得能聽見燭火輕響。
皇后垂眸。
太后看著皇帝。
蕭硯也看著皇帝。
許久，皇帝終於道：“地宮事涉皇城安危，不可因一人之言大動禁軍。”
沈令儀的心一點點沉下去。
皇帝又道：“但陸氏傷勢、假印、假旨，確需查明。”
他看向禁軍統領。
“封壽安宮、鳳儀宮與東宮來往宮道。皇后暫留壽安宮，不得回鳳儀宮。太子傷重，送偏殿醫治。”
皇后猛地抬頭。
“皇上！”
皇帝沒有看她。
“至於地宮……”
他停了一瞬。
“由禁軍接管入口，未得朕命，任何人不得入內。”
沈令儀指尖一冷。
這不是封地宮。
這是把地宮從壽安宮和百官眼前拿走。
太后緩緩撥動念珠。
“皇帝。”
皇帝看向她。
太后聲音很低。
“哀家守的是這大周國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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