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查那口井。”
沈令儀這句話落下，偏殿裡有一瞬無人應聲。
舊井房。
這三個字聽著不起眼。
可它連著昭明舊廊北側。
也連著嘉寧七年那隻被換空的黑匣。
皇帝看向太后。
太后沒有避開他的目光。
“昭明舊廊可以查，舊井房也該查。”
皇帝道：“舊井房多年不用，恐有坍塌。”
太后淡淡道：“坍塌便讓禁軍先探。若只是怕塌，倒也不必勞煩皇帝為一口井憂心。”
皇帝沉默片刻。
“準。”
皇后垂下眼。
她沒有再說要阻攔。
這反倒讓沈令儀心頭更冷。
皇后若強攔，說明井房裡還有明面上不能見光的東西。
她不攔，便說明她有把握。
要麼井房已被清理。
要麼井房裡留下的東西，能把案子引到另一個方向。
青衣嬤嬤已經領命出去調人。
沈令儀轉頭看向周鴻。
“周大人，你也去。”
周鴻猛地抬頭。
“我？”
“當年你看著黑匣進昭明舊廊，又看著它從北側出來。今日查舊井房，你當然該在。”
周鴻臉色發白。
皇帝沒有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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