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時晏那邊。
他離開薪火基地後,一路向北方飛行了將近兩個小時,最終在一座規模更大的基地門前降落。
這座基地依山而建,外圍的圍牆高大堅固,牆頭上巡邏的衛兵持槍而立,看起來比薪火基地要正規得多。
這裡是他之前短暫停留過的地方。
他穿過幾道關卡,輕車熟路地來到基地指揮部的辦公樓前。
門口的守衛顯然認識他,沒有阻攔,只是有些驚訝地看了他一眼,然後默默讓開了路。
時晏推門而入。
辦公室裡,一個三十出頭的男人正翹著二郎腿坐在辦公桌後面,手裡端著一杯茶,姿態閒散。
他穿著一件洗得有些發白的軍裝外套,短髮亂糟糟地支稜著,整個人透著一股懶散又精明的氣質。
他就是吳聲,這座基地的實際負責人,也是當初那個死乞白賴求時晏留下來幫忙抵禦喪屍潮的指揮官。
吳聲看到時晏走進來,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放下茶杯,臉上浮起一個陰陽怪氣的笑容:
“誒呦,您還會回來啊?我還以為您老人家找到妹妹之後就徹底把我們這些凡夫俗子給忘了呢。”
他故意拖長了語調,目光往時晏身後瞟了瞟,又補了一句,
“你的寶貝妹妹呢?沒帶過來給我們瞧瞧?”
時晏沒有回答他的問題,甚至連坐下的意思都沒有。
他站在辦公桌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吳聲,開門見山地問道:
“那顆異能珠,你是從哪裡弄來的?”
吳聲聽到這句話,臉上那副吊兒郎當的表情瞬間收了起來,像是被人按下了切換鍵。
他放下翹著的二郎腿,坐首了身體,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你怎麼知道這個的?”
“你別管我怎麼知道的。”
時晏的語氣冷了下來,帶著一種強大的壓迫感,
“回答我。”
吳聲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往椅背上一靠,雙手抱胸,哼了一聲:
“哼,拋棄基地的人,沒有資格問我這個。”
時晏聽到這句話,冷笑出聲。
那笑聲不大,卻帶著一種刺骨的寒意,讓辦公室裡的溫度彷彿都下降了幾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