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這樣不就好了嗎？”
時晏鬆開了掐在吳聲脖子上的手，重新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他整理了一下袖口，然後重新面帶笑容，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語氣甚至帶上了一絲親切的溫和：
“好了吳長官，你可以說了。”
吳聲揉了揉自己被掐紅的脖子，看著時晏那張瞬間切換回溫和模式的臉，心裡暗暗罵了一句變臉比翻書還快，但嘴上不敢再耍花樣。
他思考了兩秒，組織了一下語言，然後開口：
“北方那邊有座深山，山裡有個山洞，洞裡有個變異獸，上次我就是偷偷摸摸潛進去，偷了一顆珠子出來。”
“這樣啊？”
時晏拖長了語調，臉上依舊帶著笑，卻緩緩站起身，一步步走向吳聲。
他的步伐不緊不慢，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吳聲的心上。
他在吳聲面前站定，低頭看著他，臉上的笑容不變，眼神卻己經冷了下來：
“你是不是……覺得我像個傻子？”
話音未落，他猛地伸出手，再次掐住了吳聲的脖子，手臂發力，將他整個人從椅子上舉了起來。
吳聲的雙腳在空中亂蹬，雙手死死掰著時晏的手指，卻根本無法撼動分毫。
時晏面無表情地看著他掙扎，然後手臂一揮，將吳聲整個人朝著牆壁狠狠砸了過去。
“砰”的一聲悶響，吳聲的後背重重撞在牆上，然後滑落在地，後腦勺磕在牆面上，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撞擊聲。
他感覺後腦勺己經腫起了一個包，眼前一陣發黑，耳朵裡嗡嗡作響。
時晏站在原地，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恢復了那種不帶溫度的冰冷：
“我說過了，我的耐心不多。這是最後一次機會，你再敢跟我耍花樣，下一次就不是撞牆這麼簡單了。”
吳聲捂著後腦勺，疼得齜牙咧嘴，終於徹底老實了。
他連忙擺手求饒，聲音裡帶著一絲驚恐：
“我錯了我錯了，我說實話！這次真的說實話！”
時晏看著他，沒有說話，但那眼神己經足夠說明一切。
吳聲喘了幾口氣，緩過勁來，才斷斷續續地開口：
“那顆珠子……是在一隻高階變異獸的身體裡發現的。那次是意外，我們小隊出去執行任務，碰到了一隻落單的高階變異獸，費了好大勁才幹掉它。
剖開它肚子的時候，發現了那顆珠子。當時我們都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但感覺蘊含著很強大的能量，我就收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