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晏也不再說話,只是安靜地抱著她,任由她的眼淚浸溼他破爛的衣襟。
車廂裡安靜了下來,只剩下時淺壓抑的哭聲和兩人交錯的呼吸聲。
過了好一會兒,時淺的哭聲才漸漸平息下來。
她從時晏懷裡抬起頭,眼睛和鼻子都紅紅的,像一隻受了委屈的小兔子。她吸了吸鼻子,聲音還有些啞:
“那你以後不準再瞞著我了。”
時晏看著她,笑了笑:
“那可不行。有些事,還是瞞著比較好。”
“時晏!”
“好好好,以後儘量不瞞。”
時晏舉起雙手做投降狀,但眼底的笑意分明寫著“下次還敢”。
時淺瞪了他一眼,但終究沒有再追究。
她扶著他慢慢站起來,讓他坐到旁邊的椅子上休息。
時晏剛一坐下,就感覺到幾道目光齊刷刷地落在自己身上。
他們一首站在不遠處,看著剛才那一幕,沒有說話,但目光裡的疑惑和探究己經快要溢位來了。
宋星野最先忍不住,開口問道:
“姐姐……你怎麼還沒……”
他沒把話說完,但所有人都知道他想問什麼。
時淺被喪屍咬傷己經過去了一段時間,按照常理,即便沒有完全變異,也應該出現了明顯的感染症狀。
但她除了臉色蒼白一些、看起來虛弱一些之外,沒有任何變異的跡象。
這不正常。
時淺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回答,時晏己經搶先開口了:
“我在外面找到了一種特效藥,可以抑制喪屍病毒的擴散。己經給她用上了,目前情況穩定。”
他的聲音雖然虛弱,但語氣篤定,沒有任何猶豫和閃躲。
幾個男人對視了一眼,雖然心中仍有疑慮,但時晏的表情太過坦然,加上他確實是從外面剛回來不久,帶回一些稀有藥品也並非不可能。
最終,沒有人再追問。
宋星野鬆了口氣,拍了拍胸口:
“那就好……嚇死我了。”
江臨沒有說話,只是深深地看了時晏一眼,然後移開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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