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套都被啄破了兩個洞,她的食指被尖喙颳了道小口子,滲了點血,她撕了塊衣角纏上,繼續舉著。
帳篷外的風颳得嗚嗚響,能聽見江臨在外面踹石子的聲音,時晏靠在帳篷外的柱子上,偶爾遞杯溫水進來。
她搖頭拒絕:
“熬鷹不能分心,它瞅著呢”。
時晏就沒再勸,把水放在帳篷門口的石頭上放著。
後半夜風更大了,帳篷的角被吹開了一道縫,烈風受驚了,猛地撲稜起來,拴它的繩子扯得木架子晃。
它尖喙啄著繩子,眼看就要扯斷,時淺撲過去按住木架子,手背被它的爪子劃了一道深口子,血啪嗒就滴在木架子上。
央金本來在旁邊打盹,驚得一下子坐起來:
“要不你歇會吧?你手都傷了!”
“不用。”
時淺撕了塊乾淨的布纏上,血很快就把布浸透了,她眉頭都沒皺一下,
“它剛要服了,換人的話前功盡棄。”
她說著,又遞了塊肉過去,這次沒敢首接遞手裡,放在木架子邊上,輕聲哄似的,
“吃吧,沒毒,我自己都啃過的。”
她前面確實啃過一塊生的,就為了給這小祖宗看。
烈風偏頭看了她半天,又看了看那塊肉,終於湊過來,啄了一小口,嚼了兩下,又啄了一口。
時淺懸著的心剛放下一半,它又猛地抬頭啄了她纏著布的手背,疼得她嘶了一聲,但沒縮手,反而笑了:
“還挺兇,行,有脾氣。”
熬到第二天天矇矇亮的時候,時淺都出現幻覺了,看見時晏舉著個千紙鶴在她眼前晃,她猛地醒了。
她發現烈風正盯著她,眼睛都快睜不開了,腦袋一點一點的,她連忙伸手戳了戳它的腦袋,它晃了晃,沒躲。
她又遞了塊肉過去,這次它沒啄她,安安穩穩地叼過去吃了,吃完還歪頭蹭了蹭她的手套尖。
央金的歡呼聲很高。
帳篷外的人聽見動靜都進來了,央金眼睛都亮了:
“我當初熬了三天半,你居然一天半就熬下來了?!”
時淺靠在木架子上,都快站不住了,手背上的血把布浸得通紅,江臨趕緊進來扶她,遞過早就溫好的奶茶,她先掰了小塊烤包子遞到烈風嘴邊,它嗅了嗅吃了,她才笑出了聲。
“這就成了?”
“成了。”
央金點頭,又遞過來個銅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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