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淺那句話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裴夜心裡最後一扇緊鎖的門。
他看著她,目光裡翻湧著太多複雜的情緒,但最終都被她眼底那片坦然而溫暖的堅定融化。
他低下頭,吻住了她。
這個吻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
不再有剋制,不再有試探,不再有在某個臨界點戛然而止的猶豫。
他像是終於決定將自己完全交付出去,吻得深入而繾綣,帶著一種壓抑了太久,近乎虔誠的溫柔。
他的手指穿過她的髮絲,托住她的後腦勺,將她更近地壓向自己。
時淺回應著他的吻,手指輕輕攀上他的肩膀,指尖觸到他肩胛骨上那道凸起的疤痕,她沒有躲開,而是溫柔地撫過那道疤痕。
裴夜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但他沒有退縮。
他的吻順著她的唇角滑到下頜,又沿著下頜線落到她的耳垂。
時淺的呼吸亂了節奏,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他肩頭的衣料。
他的呼吸落在她的頸側,溫熱的,帶著一絲壓抑的顫抖,像是一個在沙漠中跋涉了太久的人終於看到了綠洲,卻依然不敢相信這是真實的。
“裴夜。”
她叫他的名字,聲音帶著一絲不穩。
他抬起頭,看著她。
他的眼眶有些紅。
他的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種鄭重的認真:
“時淺,我可能做得不好。我沒有學過怎麼去愛一個人,以前也沒有人教過我,但我願意學。
你教教我好不好。”
時淺看著他,看著他眼底那片小心翼翼的、像是怕被拒絕的真誠。
她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輕輕捧住他的臉,然後主動吻了上去。
這個吻像是某種無聲的回答,告訴他:我願意。
後來的事情發生得很自然。
他們的吻從溫柔變得熾熱,呼吸交織在一起,像是兩團火焰逐漸融合成一體。
他的手掌貼著她的腰線,指尖微微收緊,像是在確認她的存在。
她的手指穿過他的髮絲,輕輕摩挲著他的頭皮,感受到他微微的顫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