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上午,陽光正好,劉策在甄府後院裡閒逛。
自從封賞大典和那場心累的慶功宴後,他難得清靜兩天。
這甄府不愧是河北鉅富的宅子,後院修得那叫一個講究。
假山流水,亭臺樓閣,花草樹木打理得井井有條。
劉策揹著手溜達,看看假山,逗逗池子裡的錦鯉,感覺整個人的節奏都慢了下來。
看著這個地方,他心裡琢磨:這要擱現代,怎麼著也得是個5A級景區,門票少說二百。
逛著逛著,他看見涼亭裡擺著一張看起來就很有年頭的古琴。
“呦呵?這還有這玩意兒?”
劉策來了興趣,前世他是個忙成狗的社畜,哪有時間附庸風雅?不過大學時,加入社團學了一點吉他。
這輩子穿越過來不是打仗就是擺爛,更沒碰過。
他一時興起,坐到琴前,這兒摸摸,那兒撥弄兩下,琴絃發出幾聲不成調的“錚錚”聲,把他自己都逗樂了。
“看來我不是這塊料啊。”
於是他開始跟這張古琴“較勁”,試圖找出能發出和諧聲音的指法,那專注的樣子,像是要攻克什麼技術難題。
沒一會,他放棄了,開始琢磨著用這古琴彈出首歌,甄府的管家腳步匆匆地走了過來。
“侯爺,”管家恭敬地行禮,“門外有位曹公子求見,說是您的故交。”
“曹操?”劉策一愣,心裡嘀咕:“這曹老闆,大上午,跑我這兒來幹嘛?
他揮揮手:“請曹操進來吧,首接帶到後院來。”
“是。”
沒過一會兒,還沒見到人影,就聽到一陣爽朗的笑聲和招呼聲由遠及近:
“冠軍侯!驃騎將軍!伯略!伯略老弟啊!你可讓為兄好找!”
只見曹操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錦袍,臉上帶著燦爛得有點過分的笑容,腳下生風地就闖進了後院。
他一眼就瞅見劉策正對著古琴“上下其手”,樂了:
“喲!咱們的沙場猛將、驃騎將軍,這是要改行當雅士,研究起琴棋書畫來了?”
劉策起身,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塵,笑道:
“閒來無事,隨便看看,孟德兄今日怎麼有雅興來訪?”
曹操壓根不接他這客套話,上前兩步,一把抓住劉策的胳膊,眼睛放光:
“研究啥琴啊!那多沒勁!快!跟我走!為兄帶你去個頂好的地方!保準比你對著這堆木頭絲線有意思一百倍!一千倍!”
劉策被他拽得一個趔趄,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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