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餘地?就是因為留了太多餘地,才會有那麼多貪官汙吏!”
程昱吹鬍子瞪眼,臉漲得通紅道:
“當年那些士族豪強,哪個不是靠著律法的漏洞,欺壓百姓?今天強佔良田,明天強搶民女,後天逼死人命,哪一條律法管得住他們?
這次必須下狠手,殺一儆百!不下狠手,他們不長記性!”
“下狠手也不能一刀切啊!”徐庶據理力爭,“貪贓一千錢就流放,那貪汙一百錢的怎麼判?是不是也要流放?那天下還有官嗎?”
“一百錢?一百錢也是貪!也是民脂民膏!照樣流放!”
兩人吵得臉紅脖子粗,旁邊的田豐和沮授也加入了戰團。
這邊律法吵得兇,那邊田豐和沮授又為了選官制度吵了起來:
“察舉制必須徹底廢除!全是世家互相舉薦,寒門子弟根本沒有出頭之日!”
田豐激動得站了起來,椅子差點翻倒,
“你看看現在的朝堂上,有幾個是寒門出身?十個裡面有九個是世家子弟!必須實行科舉制,不問出身,唯才是舉!”
“不行!現在天下剛平定,識字的人十個裡找不到一個!全靠科舉,選出來的還是世家子弟!”
沮授反駁道,聲音也不小,“我建議科舉和察舉並行,先過渡十年,等各地官學建起來了,寒門子弟都有書讀了,再慢慢廢除察舉制。這叫循序漸進,不能一刀切!”
“十年?十年黃花菜都涼了!那幫世家子弟早就把官位佔滿了!”
“那也不能急!欲速則不達!你想想王莽,就是太急了,才把天下搞亂的!”
郭嘉搖著羽扇,在一旁慢悠悠地補刀,語氣裡帶著幾分看熱鬧的悠閒:
“你們都別吵了,先想想地方制度吧!前朝州牧權力太大,軍政一把抓,最後變成了諸侯割據。
要是不解決這個問題,咱們今天吵的所有東西,都是白搭!等咱們死了,後人又得打成一鍋粥。”
“沒錯!”陳宮立馬點頭,手指重重戳在輿圖上,
“我建議廢除州牧,實行州縣兩級制,地方官只管行政,兵權全部收歸中央!中央集權,才能避免地方割據。”
“那地方出事了怎麼辦?總不能每次都等中央派兵吧?”審配皺著眉頭,提出了反對意見,
“從洛陽到交州,快馬加鞭也要半個月。等中央的兵到了,黃花菜都涼了。我覺得可以保留州級,但是軍政分離。
刺史管監察,太守管行政,都尉管軍事,三權分立,互相監督。這樣既能快速反應,又能防止權力集中。”
就這麼你一言我一語,從太陽昇起吵到頭頂,典韋端著飯進來,都被眾人轟了出去。
“去去去!沒看見我們正忙著嗎?等吵完了再吃!”程咬金揮著手趕典韋,眼睛卻死死盯著桌上的輿圖,嘴上還叼著半塊牛肉乾,
“我覺得軍制也得改!府兵制雖然好,但是戰鬥力下降太快!平時種地,戰時打仗,哪來的時間訓練?應該搞職業軍人制,讓當兵的一輩子都當兵,專門訓練打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