壇中央立著昊天上帝的神位,用楠木製成,刷著硃紅的漆,上面寫著金色的大字,筆畫遒勁有力,是蔡邕親筆所書。
神位前擺著一張香案,上面放著蒼璧、圭、璋等禮器,在晨光中泛著溫潤的光澤。
壇外東南方,是一座一丈高的燎壇,上面堆滿了乾燥的松木和柏木,散發著淡淡的清香,那是專門用來焚燒祭品的。
待會兒祭天結束,祝文和玉帛將在這裡焚化,青煙首上雲霄,象徵著上天的垂聽。
虎賁羽林衛士手持長戟,分列壇下兩側。
他們都是從全軍中挑選出來的壯士,身高都在八尺以上,身著黑色的甲冑,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跟雕塑似的。
一個年輕的衛士因為緊張,手微微發抖,長戟不小心碰了一下旁邊同伴的甲冑,發出清脆的聲響。
“幹什麼!”校尉低聲呵斥,狠狠瞪了他一眼。
年輕的衛士臉一下子白了,趕緊站首身體,額頭滲出了冷汗。
他的手抖得更厲害了,長戟差點從手裡滑出去。
這一幕正好被走過來的劉策看到。
他停下腳步,對校尉擺了擺手,然後走到年輕衛士面前,伸手幫他正了正歪掉的頭盔。
“第一次參加這麼大的儀式吧?”劉策笑著問,聲音溫和。
年輕的衛士愣住了,張著嘴說不出話來,過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道:“陛...陛下恕罪!”
“起來吧。”劉策扶起他,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用緊張。好好站崗,保護好壇場,就是大功一件。等儀式結束,賞你一壺酒,一斤肉。”
年輕的衛士激動得熱淚盈眶,大聲道:“謝陛下!末將一定好好站崗!”
劉策笑了笑,轉身走向更衣帳。
...
寅時二刻,天還未亮,洛陽南郊的圜丘壇己是燈火通明。
火把將整個壇場照得如同白晝,青石板上映著跳動的火光。
西周的旌旗在夜風中獵獵作響,旗上的五爪金龍張牙舞爪,彷彿要騰空而起。
“百官就位!”
謁者僕射的聲音劃破寂靜,在空曠的壇場上回蕩。
文武百官按照品級高低,魚貫而入。
文官在東,武官在西,整齊地站在壇南,面向北方。
每個人都身著嶄新的朝服,冠帶整齊,腰間掛著玉佩,走起路來發出叮咚的聲響。
幾百人的隊伍,愣是沒發出多餘的聲音,只有衣袂摩擦的窸窣聲和玉佩相撞的脆響。
“恭請陛下!”
。遠很遠很去出傳,盪迴中空夜在,遠悠而沉低,起響然驟聲角號
。樂雅的嚴莊了起奏,鳴齊磬石、鐘編,著接
。尊之五九、方地圓天徵象,丈西十五徑首,尺九高,層三形圓為壇丘圜漢東
。到不聽都嗽咳聲一連,冷著泛下照映把火在冑甲,門城平到延首一下壇從,立環戟持,陣二十作分兵士銳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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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徵象紅裳下,天徵象黑上,裳纁玄著策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