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卿，一五我們安身立命，二五我們開疆強業，三五我們要做的，是為千年計，為萬世謀。朕要讓後世知道，大漢之盛，不止於疆域之廣，更在於開創之功。朕要讓大漢的鐵軌，鋪遍大洲；讓大漢的戰船，航行西海；讓大漢的文字，傳於萬國；讓大漢的聲名，照耀千秋。”
他看著階下百官，沉聲一問：
“諸卿，可願與朕一道，開這萬世之基業？”
殿內寂靜一瞬，隨即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回應。
荀彧、房玄齡、杜如晦率先拱手行禮，宋應星、李靖、徐達、周瑜、陸炳緊隨其後，滿朝文武齊齊行拱手禮：
“臣等願效犬馬之勞！陛下萬歲！”
聲浪衝出太極殿，越過宮牆，飄向洛京城的大街小巷，飄向遠方的萬里山河。
陽光灑下來，映著每個人眼裡的光。
沒人懷疑，這五年，大漢會跑得更快，走得更遠。
畢竟，他們有個敢想敢幹的皇帝，還有一群願意跟著拼的臣子。
...... ...... ......
神武十一年西月，洛京城。
東陽渠畔，風裡都飄著機油和木屑的味兒。
擱三年前，這兒就是片爛泥灘，長滿齊腰高的蘆葦，蘆葦蕩裡藏著野鴨子，偶爾飄來幾條打魚的小破船，漁夫蹲岸邊啃窩頭，連個正經碼頭都沒有。
現在完全變了樣，河岸全被平整過，一排排高大的工棚、倉庫、船臺順著岸排開，最高那座船臺的棚頂豎著根大煙囪，日夜冒著灰白蒸汽，老遠就能聽見“哐當哐當”的敲打聲。
這兒就是工部首轄的洛京造船廠，說是“廠”，三年前宋應星第一次來的時候，踩著泥走了三步，鞋就陷進去拔不出來了。
這事得倒回三年前。
那天劉策把一摞厚厚的圖紙拍在宋應星桌上，封面寫著《蒸汽船總體設計與推進系統原理》，後面還附了個叫“螺旋槳”的備選方案。
宋應星蹲那兒翻了一盞茶工夫，越翻越懵......葉輪角度、軸系扭矩、螺距比，每個字都認識，湊一塊就像天書。
最後他指著圖紙上那個長得像歪風車、還得泡水裡的玩意兒，憋出一句：“陛下......這船......它不用帆？”
“不用。”
“也不用人划槳？”
“不用。”
“......那它靠啥往前走？靠陛下的聖旨吹？”
劉策被他逗樂了，指著那個螺旋槳圈：
“靠這個。放船尾水下，蒸汽機帶著它轉，把水往後推，船就往前走了。跟你家風車轉起來帶風是一個道理，反過來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