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曾經告訴過她,在這獵山打獵,要提防的不僅僅是隨處出沒的猛獸,更要提防別的獵戶!
有時候為了一頭價值不菲的野物,甚至大打出手的都不在少數。
旋即她便爬上了樹,揹著黑弓來到了樹的最頂端,約莫離地七米的位置。
坐得高,自然也看得遠。
不一會兒,葉小花便看到離她極遠的地方,那一片樹頂忽然顫了顫,驚起好幾只鳥撲翅而飛。
“不出意外的話,黑熊現在應該就在那個地方吧?”
她目光一緊,能鬧出這麼大動靜,絕對不會是山裡的獵戶。
就跟釣魚一樣,沒有哪個釣魚的想將水攪渾。
釣魚需要提前打窩,身為獵戶雖然不需要,但也不能打草驚人。
畢竟比起被驚動的獵物,安靜不動的獵物自然更容易中招。
“如今離得這麼遠,要不要趁機去尋尋野羊群?”
見黑熊的活動範圍越來越遠,葉小花剛平靜的心不由又有些蠢蠢欲動。
她手握黑弓,自然不甘心跟尋常獵戶那樣,只能找處地方守株待兔。
更何況……她還有藥材百通,總待在一個地方豈不是浪費了?
就在葉小花準備下樹之際,下方的位置忽然傳來輕微的腳步聲,她抓樹的動作一停,目光死死盯著下方。
“有人來了?”
過了大約半分鐘,腳步宣告顯越來越清晰。
葉小花也終於看清了來人的模樣,兩個光膀子的獵戶,一人右肩上扛著麻繩,腰間別著獵刀。
另一人左手提著血淋淋的獵夾,右手拎著早己沒了氣息的野兔。
走在最前拎著野兔的那獵戶,忽然回頭嘆了口氣道:
“也不曉得今年是犯了什麼,咱們獵戶的日子真是越來越難過了,每天都跟在刀尖上舔血一樣。”
聞言,跟在後面那獵戶點了點頭,“是啊,本來俺以為野狼群不見了後,野狼谷的獵物應該會越來越多。”
“誰曾想竟然冒了頭野豬王出來,咱好不容易湊錢將它攆走,如今又冒了頭黑熊!”
話音落下,前面那獵戶不由撇了撇嘴,旋即往西周看了看,才壓低了聲音接話道:
“聽馮老哥的意思,這昨日才冒出來的黑熊,是從虎跳崖竄出來的。”
“虎跳崖?”後面那獵戶不禁驚疑,隨即像是意識到了什麼,猛地倒吸一口涼氣:“不就是野豬王最後出現的地方嗎?”
“沒錯,而且馮老哥說了,這頭黑熊突然出現在獵山,極有可能與之前那頭野豬王有關……說不準,就是那頭野豬王將那黑熊攆出領地,迫使它來到獵山的……”
聽他這麼說,後面那獵戶卻是搖了搖頭,“怎麼可能?馮老哥也是想多了,那野豬王咋會是黑熊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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