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她還能吃?!
在無數目光的注視下,葉小花“破天荒”地終於拿起了木筷,一手扶著橢圓形的盤子,接著毫不猶豫地夾起大半塊魚肉就往嘴裡送。
也不曉得是不是在吃的方面,原主簡直是“天賦異稟”,外脆裡嫩的魚肉剛一入口,便自動吐出幾根細長的魚刺。
口腔之中只剩下細嫩的魚肉。
都不需要用牙齒咬合,稍微抿了抿便將魚肉碾成稀碎,酸甜的醬汁裹著鮮美的魚糜,兩相結合,又互相襯托。
“這妮子,小小年紀便如此豪放,也不怕被魚刺卡了喉嚨!”
看到葉小花每次夾起魚肉,都是一大坨送入口中,周圍的食客皆是有些訝然的反應,還不忘面面相覷了一眼。
雖然嘴上吐槽,可作為對口腹之慾稍微有點追求的他們,對於眼前這個小女娃的“天生大飯量”,既有些感慨又有幾分羨慕。
不一會兒,在眾目睽睽之下,葉小花輕輕鬆鬆便將眼前這盤松鼠鱖魚吃得一乾二淨。
然後面不改色地將盤子放到一旁,正在她思考如何擺盤之際,躲到一旁偷偷圍觀的店小二連忙屁顛屁顛上前。
“姑娘,您交給我收拾便是。”
說著,他連忙惶恐地接過專門盛魚的橢圓長盤,還沒忘一併將裝天順五蛇羹的白玉瓷罐拿走。
為了彰顯天順酒樓的格調,這白玉瓷罐的價值極為不菲,基本上與二樓一桌席面差不多了。
以至於蔡明每次都會三令五申,什麼都可以打碎,倘若打碎了這白玉瓷罐,基本上等同於與天順酒樓簽了賣身契。
這輩子都得爛死在這裡,哪裡都去不得!
“這天順酒樓對待食客的待遇,倒是與前世的海某撈差不多了……”
見自己剛吃完,多餘的空盤子就被店小二第一時間拿走,葉小花不禁有些驚訝這服務效率。
至少在這古代,天順酒樓的經營模式倒是有幾分超前。
難怪能在安阜城做出這等規模,看來其餘三大酒樓,估計也有可取之處,並非完全靠權勢才做到這般地步。
一心埋頭乾飯之外,她並沒有忘記自己此行的真正目的。
記住天順酒樓的優劣,才能精準整合優弱點,讓即將開業的酒樓做出屬於自己的特色。
方才能在這麼卷的安阜城之中,徹徹底底脫穎而出。
感慨結束,葉小花稍微收了收心神。
重新將目光放在了離她最近的那道菜上面,毫不猶豫地便端了出來,直接拿起筷子開造。
她,她居然還在吃!!!
對於如此具有衝擊力的一幕,周圍那些食客都已經看到麻木了。
心裡除了震驚,便只剩下震驚。
第四盤……第五盤,第六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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