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眼前這位……就是傳聞中的神弓女童,來自青陽鎮鄉下的葉姑娘?!”
想到這裡,蔡明下意識震驚地嚥了咽口水。
其實剛才,他就有了這個猜測,可一直沒敢相信。
畢竟青陽鎮離這安阜城還是有些路程,倘若沒有什麼大事,神弓女童肯定不會輕易大費周章進城。
更何況他還聽說了,就在前不久那位神弓女童當面拒絕了縣老爺的請求。
訊息一傳出,安阜城但凡知曉風聲的存在盡皆譁然,不敢置信!
如今尚還處於風口浪尖之際,那位神弓女童怎麼可能作死來這安阜城?
估計現在正在獵山之上忙著打獵哩!
想通這一點後,蔡明心中稍稍安定了許多,悄然鬆了口氣。
雖然退一萬步來說,就算眼前那位飯量誇張的小女娃正是神弓女童,那也沒事。
他天順酒樓非但沒有半點怠慢,反而還主動破例讓她一個沒有預約的客人進樓吃飯,這待遇已經是頂好的了。
不過他還是更加希望,眼前這位小女娃是個還未被挖掘的好苗子。
這樣他才能夠加以培養,成為天順酒樓的一把利刃!
“她,她該不會還能吃吧?!”
當葉小花吃完第六盤,將小手伸到第七盤的時候,大廳裡的食客終於有些坐不住了。
此刻她身前左手方的桌子上,四個被吃得一乾二淨的盤子層疊在一起。
“這小姑娘的肚子,怎麼這麼能吃?那可是天順酒樓足足六道大菜啊,囫圇吞下去都絲毫沒有變化……”
“或許這就是天賦異稟吧,在獵山出名的那位神弓女童大人,據說不也是極為能吃麼?險些將身為獵戶的爹都給吃垮了。”
“按這個勢頭下去,就算是神弓女童大人,也不見得比眼前這位女娃能吃!”
與此同時,二樓的精美包廂內。
最先招待葉小花的那位姓齊的小二,站在屏風後面,稍稍有些神色不寧。
他雙手緊緊攥著白色帕子,手心的汗幾乎都快浸溼了。
此刻樓下嘈雜的聲音,讓他本就不安定的心更加有些慌亂。
不用猜,肯定是他先前一時心軟,帶進來的那位小姑娘造成的動靜!
堂堂安阜城四大酒樓,說是城內最高階的場合也不為過,平日裡就算坐滿了,也安靜得不行。
如今卻像菜市一樣吵鬧,要是不小心驚擾了二樓的這些大人物,等蔡掌櫃怪罪下來,他肯定是吃不了兜著走了!
“該死,早曉得就不應該心軟了!”
齊小二暗暗嘆了口氣,拿起手裡的白帕輕輕擦拭了下額頭的熱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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