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又問了一次,“先生,這次也要讓小姐吃事後藥嗎?”
令緘行眼皮也沒抬:“不是都說過了嗎。”
謝醫生在心裡暗罵一聲——
她不敢罵令緘行渣,只能罵自己蠢。
咋就想不到以先生的認知水平……呃,這裡沒有罵先生的意思,就是說吧,先生可能根本就分不清事後藥和長期避孕藥的區別。
根本就不知道事後藥有多傷身。
還不戴套。
純渣。
啊不,她沒有在罵先生。
當時的謝醫生堆起一臉職業化的笑容,小心翼翼地問:“經常吃的話,換成長期避孕藥行嗎,就是每天吃一片的那種,對小姐的身體好些……”
“哪種穩妥?”令緘行冷冰冰地問。
“長期的。”謝醫生秒答,又沒忍住在心裡罵了聲渣男。
“你看著辦。”令緘行大步出去了。
謝醫生想想剛剛那情景,又想嘆氣,從那一大堆醫療器械中翻出兩個小瓶子遞給夏薇,“白色的那個是長期的短效避孕藥,每天吃一片,七天後起效,對身體副作用小。這七天裡,如果你們再……就吃這瓶紅色的事後藥,副作用大,我建議你不要經常吃。”
“嗯,知道了。”夏薇接過。
謝醫生忍了又忍,沒忍住,看著她:“戴套副作用最小。”
夏薇抬起眼睛,靜靜地看著謝醫生,有些淒涼地笑了一下。
謝醫生的情緒也低落下來,不吭聲了,拿出其他的器械給她例行量體溫、處理傷口。
夏薇這種金絲雀的生活,看著錦衣玉食,但……真要命啊。別說,還真別說,那些錢和貴到離譜的珠寶,還真是她該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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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連好幾天,令緘行都沒出現。
嚴管家說,他是離開了靜園,又不知去哪裡忙生意。
夏薇在靜園裡休養著。
這次,她是真沒辦法去學校上課了,不止那些難以啟齒的傷,還有皮膚上無數道細細碎碎的血口子,以及背脊和後腰那兩道殷紅的、觸目驚心的鞭痕。
本來,那兩道鞭痕都不疼了。
一上藥,又火燒火燎的像要死去。
她在床上趴了好幾天,才慢慢地好了一些。
這一天,她躺在床上看一本舞蹈雜誌,靜靜地養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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