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他為什麼要她來這裡等,她早己經沒力氣思考。
沒過多久,沉沉的腳步聲從身後靠近。
令緘行走到她身側,手裡還拿著半杯殘酒,沒有停留,只吐出一個字:“來。”
他引著她,向花園更深處走去,光線漸漸變得更幽暗,只有零星微弱的星光勾勒出他冰冷而挺拔的輪廓。寂靜中,隱約還能聽見宴會廳方向飄來的模糊笑語,遙遠得好像另一個世界。
他在一棵樹下停住,轉身。
在幾乎看不清彼此神色的昏暗裡,他抬手勾起她的下巴。
“薇薇今晚,好像不太高興。”
“沒有。”她的聲音幹得像砂紙。
令緘行說,“上來。”
她怔住,沒聽明白他的意思,兩片鴉羽般的睫毛輕輕顫了顫,有些驚懼地、費力地看向他。
他似乎被她如受驚雛鳥般的模樣取悅到了,笑了笑,指腹輕輕擦了下她的唇,視線順著她蒼白的面頰和脖頸一路往下滑,落在幽暗的地方。
夏薇一動也不敢動。
他又說了句,“薇薇,別惹我生氣。”
她的身子劇烈地一顫,就像被一道無形的電流擊中,明白了他的意思。她望著他那雙在黑暗中依舊銳利、深不見底的眼,臉上的木然神色寸寸碎裂,慘白,驚恐,難以置信。
“不……”
淚水先於意志漫上雙眼,“不要在這裡……”
令緘行沒有催促,也沒有動怒,就那樣沉沉地看著她,首把她看得身子抖得越來越厲害,哀求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
他……
真的會生氣的。
這個認知比眼前的事更讓她恐懼。
夏薇的淚水掉得更兇,手己經不聽使喚地扶住他的胳膊,另一隻手……
她垂眸,視線隨著手一點點低下去,看見他鎢金皮帶扣下方那被昂貴西褲面料緊緊包裹著、卻依舊賁張隆起、猙獰可怖的輪廓,顫抖著。
“不要……”
她忍不住又哭求,“求求你,回去再……好不好?”
不遠處傳來人聲,幽暗花園裡的曲折小徑上,幾個人笑談著走過,聊著上星期的股票和賭馬。
她抖得如風中殘葉,不敢再出聲了,把所有的哭泣和哀求都咽回去。可眼中的淚水卻流得更兇,就那樣可憐至極地仰著頭,卑微地乞求著他那一點並不存在的憐憫。
他修長有力的手抓住她的手。
引著她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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