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了嗎。”她問。
那些殘忍和暴虐,她毫無抵抗之力,唯一的一點渺小希望,就是,他如以往那樣來去匆匆,折騰完她就離開靜園,消失一段時間。
只有這樣,她才能稍微喘息。
可謝醫生卻說:“沒有,餘醫生把女兒的考博資料都搬來了,說是要遠端給考醫科大的女兒指導,看這架勢,先生肯定要常住一陣子。”
夏薇的心沉下去,陣陣發緊。
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她問,“他不是,一年也來不了靜園幾回嗎?”
謝醫生詭異地看她一眼。
看得夏薇有些發毛,“怎麼了?”
謝醫生搖搖頭,甩掉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
先生怎麼可能是因為小姐才在這裡常住的?以他在床上折磨人的那些手段,真是見了鬼了。
————————
夏薇又在靜園養了一陣子。
她習慣了令緘行的存在,每天,他都早出晚歸,而她會在他歸來前跪在那個指定的位置等著,等他今晚又帶回一件什麼濃稠得近乎不真實的碧璽,又或是澄粉交融卻叫不出名字的寶石項鍊,又或是……那些他隨口吩咐傭人從刑房裡取出的、可怖的東西。
每一晚,她都會哭,會求他。
可他好像永遠也聽不厭她的哭聲,變著花樣折騰她。
謝醫生在給她處理傷口時,眉越皺越緊。
終於有一天,謝醫生在看見她腿間那些層層疊疊反覆開裂的血痕後,拍床而起:“那個渣……!”
謝醫生用盡生平的自制力,把最後一個字咽回去。
對著空氣做了好幾個扭曲的表情,轉過臉來問夏薇:“我笑得好不好看?”
夏薇被嚇到,懵然地點了點頭。
謝醫生咬著一張猙獰的笑臉去找令緘行了。
去了很久才回來,就像一個旗開得勝的將軍,“我和那個渣……先生說過了,如果再這樣折騰你,你以後可能永遠都沒辦法受孕。他細問了幾句,雖然嘴上沒說什麼,但應該會收斂些。”
真的嗎?
夏薇很忐忑。
令緘行真的會在意她……一個玩具,以後能不能受孕嗎?
她想起每天吃的那些藥,胃裡一陣痙攣泛上來,光是想到這些,就讓她覺得噁心。
那之後的那些夜晚,他沒有帶回新的珠寶了,也沒有再吩咐傭人從刑房裡取出刑具。
不過,他總是會抱著她走到那整面牆的珠寶櫃前,與她一起欣賞滿牆的濃綠、幽藍和猩紅,然後挑出其中的幾件或一整套,命令她褪去睡衣,親手給她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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