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然如一隻碎掉的鳥,不說話,也不動。
他眸光一冷,加重了手勁。
她空茫的視線這才緩緩聚焦,落到他的臉上。
看了他許久,隨後,機械地撐起自己,以一個寵物般馴順的姿勢跪在他腳邊,纖薄的肩骨微微收攏,就像每一夜迎接他回來時那樣。
令緘行冷笑一聲:“倒是乖。”
“只是,”他盯著她,一雙冰冷幽邃的黑眸裡滿是惡意,“既然不能跳舞了,就讓嚴管家去給你辦退學手續,以後,專心在靜園伺候。”
她渾身劇烈地顫了一下。
抬起頭來,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他轉身往門外走,她撲在地上一把扯住他昂貴西褲的褲腳,聲音嘶啞,“不要……別讓我退學,我可以跳舞的,我可以的,我可以的……”
她反反覆覆地念叨著,說出來的話連自己都不信。
手指死死地抓著他的褲腳,關節因過於用力而泛白,卻怎麼也不鬆開。
她只有跳舞了,只有在跳舞的時候,她才能感覺到自己好像還活著,如果連這個都失去,她就真的成了被鎖在靜園裡的一件擺設,供他取樂的一件……玩意。
“我可以的,”她顫著嗓子說,“求求你不要讓我退學,讓我回學校……讓我回學校好不好?”
她想到了什麼,懷著一絲希冀仰起頭來,乞求地看他,“也許,回學校上學,我就能跳了。”
他沉默地俯視她,那視線,讓她膽戰心驚。
她一遍遍地乞求,“求求你,求求你……”
“薇薇,”他終於開口,聲音聽不出喜怒,“想回學校跳舞,你得先做好自己的本分。”
她又顫了一下。
半晌,一點點從地上支起身子,跪到他皮帶扣以下的位置。
然後,她低下頭,開始履行她的本分。
……
第二天,靜園的司機就送她去學校。
依然是在兩個街區外停下。她拖著一身疲憊和傷,有些木然地往裡走,昨夜,他又狠狠折騰了她一整夜,就像在索取他開恩讓她重返校園的報酬,又像在懲罰她的不乖。
可,她己經很乖了。
她實在是不知道,該怎樣才能讓那個永遠都不知饜足的男人滿意。
剛剛走進教室。
兜頭而下一杯涼水!
李瑤瑤把整整一杯水都潑到了她臉上,尖叫:“夏薇你個賤人!是不是你,是不是你!那天死皮賴臉地跟著緘行哥哥去參加酒宴的女人是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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