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不是？
李瑤瑤在心裡反反覆覆地想。
今天，在看到夏薇走進教室的一瞬間，一杯水就潑了上去。
她一定要找這個賤女人問個清楚！
“夏薇，你說話啊！”李瑤瑤紅著眼睛大喊，“你是不是勾引緘行哥哥了！”
冰涼的水順著夏薇的臉頰往下流淌。
她的腳步下意識地在門口頓了一頓，又木然地往裡走，不搭理李瑤瑤。
她能說什麼？
承認？
她沒有勇氣承認。
如果說她是被迫的，誰會信？
何況，她收了他那麼多錢，那麼多帝王綠翡翠和鴿血紅寶石，穿的都是令家御用的私人訂製，吃的是每天新鮮空運的各色珍饈，住處僕傭成群，出入豪車接送……
她早就洗不乾淨了。
不承認？
她沒有辦法望著李瑤瑤的眼睛，毫不心虛地說出“不是”。
她只有沉默地向前走。
身後，李瑤瑤一把抓住她的胳膊，聲音尖利得變了調，“你這個賤人！”
譁——
又是一杯不知道是誰的水，被李瑤瑤從飲水機旁的小桌子上拿起來潑下！
整個教室裡的空氣又是一寂，好幾個人不覺捂住了嘴，大氣也不敢出地看著她們。
夏薇被兜頭潑了兩杯水，連頭帶臉，帶整個上半身都溼透了，潔白的舞蹈服緊緊貼著身體，洇出一片更單薄的曲線來。她木然的眼神終於有了著落，一點點看向李瑤瑤。
李瑤瑤被她看得有些怕，手裡還拿著空水杯，往後退了一步。
夏薇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又或許，什麼也沒想，她只是覺得——
自己就想好好跳舞而己，為什麼全世界都好像在和她作對？
她的視線，機械地落在李瑤瑤身側不遠處，門邊，拖地阿姨放著的半桶水上。
機械地走過去，機械地舉起那半桶渾濁的、混著清潔劑泡沫和灰塵汙垢的髒水。
“你要幹——”
李瑤瑤這時才明白她要幹什麼，忙不迭往後退，可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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