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
她嚇壞了,語無倫次,“是我,是我配不上你……”
“說說看,你哪裡配不上我。”他就像一隻戲弄老鼠的貓。
她低低壓著泣音說不出話,他懲罰性地又一用力,她痛得一下子哭出聲。
“我,我不配,”她邊哭邊說,“我什麼都沒有,沒有錢,沒有家,我、我連上學都要靠你施捨,我根本就配不上你,你,你那麼,那麼……”
她的聲音哽住了,哭得說不出話來。
“那麼什麼?”他饒有興致地逼她。
她縮在他身下哭著搖頭,這個惡魔,她一句奉承的話也說不出。
“薇薇,我要聽你說。”
他首起上半身,就著跨住她的姿勢脫去西裝上衣,又緩緩解下領帶,在手裡繞了半圈——
“我說,我說!”她崩潰了,邊哭邊一股腦兒地說,“你帥,你有錢,你隨便一個眼神就能讓所有人都害怕,你還有那麼大的靜園……你、你關著我……”
她哭得快要背過氣去,斷斷續續的,“我、我怎麼也逃不掉……嗚嗚……”
淚痕爬滿了整張臉,又弄得到處都是。
她越哭越傷心,最後,索性嚎啕大哭起來。
她逃不掉,雖然她可以隨時走出靜園,甚至拒絕繼續當他的金絲雀,但有一條無形的鎖鏈拴著她,一旦她做出任何不合他意的舉動,等待她的就是可怕的後果。
不知哭了多久,她感覺到那個男人用指腹輕輕替她擦去了眼淚。
“乖。”他輕聲哄了一句,就著這種溫柔的語調,卻彷彿毒蛇般問出一個讓她汗毛倒豎的問題,“既然知道,那為什麼不當眾承認你是我的女人,還讓沈明非那毛頭小子護著你?”
沈明非,又是沈明非。
看來今天學校的事他全都知道了,可他根本就不關心她有沒有難過、受傷,只關心“他的東西”有沒有好好地承認他的所有權,有沒有被其他人碰。
所有的驚懼、酸楚和委屈都湧上心頭。
夏薇哭著喊了出來,“你不公平!明明是李瑤瑤先動的手,而且當時她們好幾個人按著我打,差點把我的臉都撓爛了!如果不是沈……”
他驟然陰沉的眼色,讓她一下子把那個名字嚥了下去。
可卻還是淚水洶湧,“你就是不公平!李瑤瑤欺負我你不管,連你也欺負我!”
他似乎這才注意到她脖頸上那道又細又深的指甲劃痕。
他的指腹沿著她的眼尾滑下去,落在那道劃痕上,手掌覆上來,慢慢收緊,卡住了她整個脖頸。
“呃啊……”
驟然的窒息感讓她驚恐地睜大了眼睛。
“李瑤瑤是什麼身份,你是什麼身份。”令緘行說,聲音平靜得像是在討論天氣,“你也配和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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