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那一瞬間對李瑤瑤的同病相憐,此時都變成了笑話。
原來,小丑竟是她自己。
“薇薇,別惹我生氣。”令緘行俯視著她狼狽的樣子,說,“現在,擦乾你的眼淚,把身上礙事的東西都脫乾淨,去櫃子裡選一套我喜歡的珠寶。今晚,你欠我一個好心情。”
夏薇用一隻細瘦的手腕撐著沙發,想把自己撐起來,可力氣不夠,很快又摔回去。
令緘行:“別拖延時間。”
夏薇又軟綿綿地把自己撐起來。
她覺得好暈,或許是低血糖又犯了,她想起那個放珠寶的整面牆的大櫃子在她臥室衣帽間裡,離這裡很遠,要穿過好幾條走廊和樓梯。
他是要她……
一絲不著地穿過那些地方?
“別這樣,”她虛弱地乞求,“會有傭人看見的。”
“那是你的事。”他冷酷地說。
她幾乎站不穩,鼻尖又開始發酸。
一邊搖搖欲墜地把裙襬從膝頭往下褪,一邊絕望地想著辦法。
然後,視線落到了他隨手擱在沙發上的那件西裝外套上。
她鬼使神差地開了口:“能不能,讓我穿你的外套去?”
沒等他回答,她又急急地補充,“我想穿著你的衣服,沾著你的氣味,就像和你一起走過去,和你一起挑選珠寶。”
她的心撲通狂跳,等待他的答覆。這是一個顯而易見的拙劣的謊言,可她現在需要的僅僅只是他願意把戲弄她的遊戲換一種方式玩下去。
或許是她卑微的樣子取悅了他。
他勾了勾唇角:“可以。”
還沒等她鬆口氣,他張開雙手靠在了沙發上:“幫我脫。”
她怔住,這才意識到他要她穿的不是那件西裝外套,是……他身上這件,黑色襯衫。
她抿了抿唇,馴服地挪到他敞開的兩腿之間,跪下,去解他襯衫上的紐扣。
一顆接一顆的扣子在她的指尖下滑出扣孔,他的體溫隔著薄薄的衣料灼燒著她,還有那觸感堅硬得像鐵一樣的胸腹肌肉,隨著呼吸起伏,讓她心慌意亂。
好不容易。
她把他的襯衫脫下,裹在自己身上。
他的襯衫很寬大,輕而易舉就把她整個人都罩了進去,下襬一首到她大腿中部。襯衫上,還帶著他的體溫,以及幽冷的彷彿浸染了夜露的雪松香。
他似乎頗為滿意,多看了她一眼。
不過,她不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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