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肚子更軟了,她不由得往後退了一小步。
他轉頭看過來,手裡還拿著那支沒打完的電話。
他一個字也沒說,可她己經被他的視線釘在了原地,再也不敢往後退半步。
“薇薇選了什麼珠寶?”他問得輕柔。
她強忍著懼意,認命般地敞開身上的襯衫。那件黑色襯衫飄落到她纖細腳踝邊的地毯上,而她的身上一絲未著,只剩下頸間那條珍珠項鍊,隱隱流淌著瑩潤的光。
她看見他的視線在那條美得發光的珍珠項鍊上停了一瞬,忽然,毫無預兆地,臉色變成了一種前所未見的暴戾。
那種暴戾,讓她的腿又軟下去,幾乎要跌坐在地上——他向來喜怒不形於色,卻露出這樣的臉色,她是不是……犯了什麼大忌諱?
那條珍珠項鍊,有問題?!
夏薇的臉色慘白,身子開始發抖,甚至都沒問他為什麼,哀求就衝口而出:“不要……”
他結束通話了手機,丟在一邊。
“過來。”他說。
她不敢走上前去,搖著頭,癱坐在地,眼淚又流了出來,“不要……”
他一步步上前。
她手腳並用地跌撞著向後爬。
他一把抓起她的長髮,力道狠戾得幾乎要撕下她的頭皮。
她發出一聲長長的慘叫,然後感覺自己整個身子都被那股巨力扯得仰起來——
啪!
一記耳光重重甩上她的臉!
血腥味在嘴裡炸開,她還沒來得及喊痛——
啪!
又是一巴掌,更重更狠地甩上她另一邊臉!
她的眼前黑了一下,嘴角好像豁了好大一條口子,腥熱的鮮血幾乎是噴湧而出。整個身體更是被這股力道掀翻在地,背脊重重地撞在門邊的實木稜角上,磕出一道又深又長的血印子。
脊椎就像是要斷掉,前所未有的恐懼攢住了她,她會死的!
她不顧一切地想要向外爬,可下一秒,就被他重新抓住長髮薅起。
他的聲音就像來自地獄,“誰準你戴珍珠的?!”
她滿臉都是淚和驚懼,說不出話,感覺到他薅著她頭髮的手更用勁,把她整個脖頸都拽得更反仰,就像頸椎隨時會硬生生地被拽斷掉。
嘩啦……
頸間的珍珠項鍊被扯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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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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