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咳出來，大口大口地喘氣，全是他的味道。
她乾嘔了好幾下，他卻根本就不給她把氣喘勻的時間，手掌按住她的後腦，把她重新按了回去。
她發出一聲細弱的、就像要斷掉的嗚咽。
意識被衝得一片模糊，大腦因為缺氧變成一團亂。
她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時候結束的，整個人無神地軟倒在地，有溫熱的腥味順著嘴角往下淌。
頭頂上方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是他在收拾西褲。
隨後，一隻手伸下來，捏起她的下巴。
她被迫仰起臉，看見他正低頭端詳她，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就像在看一件被用髒了的餐具。
他用指腹擦了擦她的唇角，“以後，你每天就吃這個。”
他出去了。
把她一個人丟在一片狼藉裡。
她就這樣仰面躺著，睜著眼睛，一整夜。
身下，是半乾的穢物和血跡，幽暗的燈光淺淺勾出她蒼白的腳踝，還有身上的青紫一片。
她沒有去找東西遮掩，好像，己經沒什麼可遮的了。
天亮了。
她聽見門被推開的聲音。
然後，有一個女傭倒吸了一口氣。
那女傭很快就沉默下來，低著頭，訓練有素地把她的胳膊搭到自己肩上，小心翼翼地把她扶起來，擰了溫熱的毛巾替她擦拭身體。
她就像一具沒有生命的布偶，任人擺弄。
女傭替她穿上一件乾淨的睡裙。
又有兩個人進來，推著一張輪椅，輪椅上黑色的約束帶和皮環，和刑房裡的那些東西一模一樣。
他們把她搬上去，把她的手腕和腳踝都固定在約束帶上，“小姐，是先生吩咐的。”
她沒說話，也沒掙扎。
他們推著她穿過走廊，下了樓，把她安頓在花園廊下她慣常待的那個位置——
那張深黑色的小牛皮沙發己經被挪走了，正好為輪椅騰出位置。
風，吹拂過靜園的綠意。
沒人給她送早餐，只有一個傭人端來一杯水，喂她喝了些。
她坐在這裡不聲不響，整整一個上午，沒人打擾，似乎就連所有的傭人都刻意繞開了這片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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