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薇你是真有病啊,病得還不輕,都出現幻覺了。
夏薇深吸一口氣,把腦海中雜七雜八的念頭趕出去,又面無表情地抬起臉來,目光空洞地落在前方。
令緘行收回視線。
李瑤瑤得意地炫耀了許久。
李家父母此時也趕到,對著令緘行就是一通千恩萬謝,花式馬屁。根本不像是長輩面對未來的女婿,更像是下屬面對上司,畢恭畢敬,誠惶誠恐。
“唉呀爸媽,以後都是一家人了,你們不用對緘行哥哥那麼客氣。”李瑤瑤得意忘形,一手挽住令緘行,一手挽住自己的媽,笑得就像一朵驕傲的花,“以後,緘行哥哥還會對我們好的!”
她的緘行哥哥,是多麼深情,他們一定會長相廝守,永遠永遠不分離。
“走,我們回宴會廳吧。”
李瑤瑤親暱地挽著他們,就要往回走。
路過夏薇時,腳步忽然頓了一下,接著,挺起胸脯,不屑地上下瞄夏薇一眼,“對了,緘行哥哥送了那麼貴重的禮物,夏薇,你又帶了什麼生日禮物送給我?”
她知道,以夏薇的寒酸樣,一定送不出什麼好東西。
她就是要夏薇當眾出醜!
一時間,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到了夏薇身上。
夏薇當然帶了生日禮物,每個來參加生日宴的賓客都會帶禮物,她這點基本的禮儀還是有。
她伸手摸向自己的小拎包,她準備的東西不貴重,只是一瓶香水,牌子還算不錯,但,不要說比起令緘行送的那輛法拉利跑車來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了,就算與其他賓客的禮物比,恐怕也相形見拙。
她看著李瑤瑤那副擺明了看好戲的樣子。
忽然就很生氣。
又不是她想來參加這場生日宴的,被令緘行逼著來,還要倒貼腰包給他的女朋友送禮物?
她摸在自己小拎包裡的手,靈活地動了動,扯下香水瓶身上的那條被當作包裝用的絲巾,又稍微摺疊了一下,拿出來,遞給李瑤瑤:“你也看到了,我沒什麼錢,送你一條絲巾,你不會嫌棄吧?”
李瑤瑤當然嫌棄。
那張濃妝豔抹的臉,就差沒把嫌棄兩個大字寫在上面了。
“喲,”她的音量很高,讓在場所有的人都能聽見,“就一條絲巾啊?恐怕,你在我家宴會上隨便喝一杯香檳,都能把本錢喝回去吧?哈哈……”
李瑤瑤掩嘴笑了一下,“你說是不是啊,緘行哥哥。”
自從發現夏薇穿得那麼寒酸不可能是令緘行那個金屋藏嬌的女人後,李瑤瑤整個人都愉快了不少,存心讓她在令緘行面前出醜,她的臉丟得越大,李瑤瑤就越開心。
夏薇那隻遞出絲巾的手還伸在半空中。
當李瑤瑤轉頭對令緘行說笑時,她不由得僵了一下。
那個男人,是無事都要找三分茬的狠角色,如今她落了那麼大個話柄在他手上,還不知道會怎樣。
她低下頭去,做好了被他羞辱的準備,畢竟,他要她來參加這場生日宴,不就是想看毯出醜嗎?
。輕一中手
。巾條那的空半在了過接自親行緘令是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