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駛入靜園,停下。
令緘行把她抱下車,沒看門前列隊躬身的嚴管家等人,大步走向自己的臥房。
砰——
把她丟到正中那張鋪滿了深黑色絲綢的大床上。
夏薇悶哼一聲,只覺得渾身的骨頭都要散了架,熟悉的絲綢如潮水漫溢過她的身體,幽冷,冰涼。恐懼也如潮水漫過了她,她驚惶地想要爬起來,他的重量卻己經壓下來。
他一言不發,刷拉——
粗暴地扯開她身上那件早己殘破不堪的襯衫。
“呀!”她哭著驚叫,手忙腳亂想要遮掩自己,卻被他輕易按趴在身下。
“令緘行……令緘行!”她怕得變了調,“不要!”
之前在勞斯萊斯里衝他又罵又喊的勇氣早就煙消雲散,她拼命地想縮起自己,可他身上傳來的灼熱氣息還有胸膛的起伏,讓她就像一隻被兇猛怪物按在爪下的幼崽,就連這麼簡單的動作也無法完成。
“不要,不要……!你放手,放開我!”
她虛弱無力地哭喊著,掙扎著,怎麼也掙不開。
可不管再怎麼哭喊,她都沒再求他了——求這個字,對他,沒用。
他把她翻過去,屈腿,膝蓋抵住她的腰側,扯下自己晚宴西裝上那條昂貴的領帶,反捆住她不斷掙扎的雙手,捆得很緊,毫不容情。
她只覺得自己的腕骨都要被勒斷了,痛得止不住抽氣,胡亂地踢打著,明知道沒用,反抗是徒勞的,還是忍不住反抗……
她不想再任他擺佈了。
“令緘行,放開我,你放開我!”
她哭著,聲音細弱,嗓子發啞,可還一首在喊。
令緘行俯身,一口咬在她單薄脊骨那處被他親手打出的舊鞭痕上。
尖銳的痛毫無預兆地扎進她的脊椎,她發出一聲短促而破碎的尖叫,身子一下子弓起,就像一條瀕死的魚。血,從她蒼白的皮膚上流下來。
“沈星河……”他終於開口說話了,齒尖一點點撕咬著她傷處的血,就像猛獸在進食獵物,“有這樣對你嗎?他……碰過你嗎?”
“沒、沒有!”
她痛得發顫,近乎蠕動地往前爬,想要逃脫他的掌控,卻被他一隻手就拖回。
她面朝下趴在冰冷的絲綢裡,看不見他的表情,只感覺到他灼熱的鼻息噴在她後頸,隨之而來的,還有一聲極輕的、不帶半點憐憫的笑。
“那麼,你就不該忘記,誰才是你的主人。”他的聲音又輕又緩。
猛一下,扯開她!
“至少,你的身體,要記得。”
“啊——!”她發出一聲幼獸瀕死般的尖叫,徒勞地做最後的掙扎,“不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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