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民國小炮灰,截胡女主空間》第40章 枕下銹剪攥緊,津門暗信鎖進抽屜(2)

作者:沒有存在感的翎天·16天前

阿九這個名字知道的人不多——蘇承安知道。秦玉知道。綁匪知道。周牧知道。

蘇承安在吃官司,秦玉被遣返了,周牧不會洩露。

那就是綁匪那條線。

她當初被拐賣時給綁匪報的小名就是阿九。

蘇曼的後背冒出了一層細汗。

“查到哪了?”她問。

“暫時只是在報社打聽,沒找到顧家頭上來,”顧則平說,“我已經讓那個同事否認了,說不認識什麼阿九。”

顧婉清的臉色很難看,針線活放到一邊了。

“該不會是——”

“可能是當初那夥柺子的人,”蘇曼直接把話說了,“我跑了之後他們丟了一個“貨”,如果這單貨已經收了定金但沒交到買家手裡,他們得找回來。”

屋裡沉默了一會兒。

五歲孩子的嘴裡說出“貨”和“定金”這兩個字的時候,顧婉清和顧則平的表情都不太自然。

但沒有人追問她為什麼知道這些。

“讓周牧幫忙查一下來打聽的人是什麼身份,”蘇曼說,“知道是誰就不怕了。”

顧則平點頭,當晚就去聯絡了周牧。

蘇曼回到廂房關上門,在黑暗裡坐了一會兒。

綁匪那條線她以為斷了,沒想到還有尾巴。

兩條線同時逼過來——蘇家長房的驗收和柺子的追蹤。

一明一暗。

她攥緊了枕頭底下那把鏽剪刀。

兩年。

時間不等人。

而當天夜裡,津門蘇家長房偏院的燈房裡,老太爺正在看萬德記寄來的第一封回信。

信裡只有兩行字:孩子確在正學堂讀書,樣貌清秀舉止異於同齡。

老人把信摺好放進抽屜,從裡面取出了另一張發黃的紙。

紙上是一行娟秀的女子字跡。

“此女若有異象,萬不可聲張,由長房親斷。”

落款:蘇門方氏絕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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