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今越眉毛輕輕抖了一下,她手臂動了一下,想起來。
一直在旁等候的女生立馬快步走過來,扶著祁今越靠坐床頭。
“行了,你下去吧。”
塞頌對那個女生擺了一下手。
“是,老闆。”
房間瞬間只剩下祁今越和塞頌兩個人,緊張的氣氛逐漸瀰漫開,塞頌身上的壓迫感瞬間朝祁今越傾灑而來,壓得她險些喘不過氣來!
半晌。
祁今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眼皮垂下,餘光卻緊緊盯著塞頌,渾身肌肉繃緊,扯得傷口隱隱作痛!
但她不敢鬆懈,微微調整了一下被子裡的手,以便隨時反擊!
塞頌凝視了她好一會,才收起渾身嗜血的氣息。
“說說吧,你是誰?來自哪裡?為什麼會出現在華國邊境?”
房間內氣氛陡然一鬆,塞頌慢悠悠地抽出別在腰間的手槍,拿在手裡仔細把玩,餘光卻死死盯著祁今越不放!
祁今越一直沒有抬頭,嘴唇囁嚅了一下,才緩緩道:“我。我叫陸輕聲,是京市人,爸媽做了點小生意,您要是要錢的話我馬上給我爸媽打電話!”
最後一句話有些急促,甚至迫不及待地抬頭,誠摯地盯著塞頌。
塞頌沒有應答,只是慢條斯理地舉起手槍,黑漆漆的槍口正對祁今越額心!
祁今越: !
她思索一圈,趕緊又說:“我是離家出走才去華國邊境的!”
塞頌似乎有了興致,眼神動了一下,“哦?為什麼離家出走?”
祁今越精神肉眼可見地萎靡下來,眼神不由自主帶上兩分傷心,最後又似乎想通了什麼,卸力似的往後一靠,自嘲道:
“我也不瞞您,我從小是在貴省長大的,我養父母對我挺好的,可兩年多前,他們一個接一個去世了。”
“本來我以為我就成了一個孤兒,可我小時候居然是被人惡意調換的,那之後我親生父母找到了我,我當時可高興了,跟著他們回到了京市。”
“可我沒想到我親生父母居然有了一個養女,那個養女還是惡意調換我的罪魁禍首的女兒!”
說到這裡,祁今越情緒逐漸激動起來,雙眼甚至爬起濃濃的恨意!
“而我爸媽居然不把她趕走就算了,對外居然說我們是雙胞胎,讓我們姐妹相稱!”
“不僅如此,我爸媽還很偏心她,家裡樣樣都緊著那個養女,我哥和我弟也不喜歡我,只把那個養女當成親妹妹親姐姐!”
塞頌華文很好,理解得不算困難。
“更噁心的是,我爸媽還想把我嫁給一個欺負我的賤男人,一氣之下,我就離家出走了,我想看看我爸媽會不會來找我......”
說到這裡,祁今越忽然落了兩顆眼淚,抽噎著說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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