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
“你開啟體育版，第三頁。有人拍到了你扶著愛德華多從球員通道出來的照片，配文寫的是“桑巴國十號神秘女友疑為同隊足球寶貝”。底下評論區己經吵翻天了。”
溫妮莎坐起身來揉了揉眼睛，開啟手機瀏覽器翻到體育版。照片拍得不算清晰，應該是長焦鏡頭隔著距離抓拍的。畫面裡她扶著愛德華多的腰側往停車場走，他的手搭在她肩膀上，兩人的姿態親密而自然。配文的措辭倒是中規中矩，沒有惡意揣測，但標題裡那個“神秘女友”的標籤己經讓評論區炸了鍋。
“怎麼辦？”瑪利亞在電話那頭問。
“要不要發個宣告否認？就說只是朋友？”
溫妮莎沉默了幾秒。她看著螢幕上那張照片，看著照片裡愛德華多靠在她肩頭的側臉。那個角度能清楚地看到他嘴角的笑，疲憊但滿足，像一隻長途跋涉之後終於找到窩的動物。
“不用否認。”她說。
瑪利亞在電話那頭深吸了一口氣：“你認真的？”
“嗯。拍了就拍了。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溫妮莎！”瑪利亞的聲音高了八度。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曝光度一下子上去了多少？你只是一個剛入行兩年的小模特，被拍到跟全球杯頭號球星在一起，接下來全世界的鏡頭都會對著你！你準備好了嗎？”
溫妮莎靠在床頭，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手機殼的邊緣：“那就不躲。”
瑪利亞沉默了幾秒，最終嘆了口氣：“行，你是成年人，你決定。但我跟你說，這件事只有兩種走向，要麼你被消費完熱度之後被丟開，要麼你們真的在一起讓你變成這個全球杯最受關注的場邊女人。你選哪個？”
溫妮莎看著窗外己經亮透的天光，陽光從窗簾縫隙裡漏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金色的線。
“第二個。”她說。
掛了電話之後她坐在床上沒有立刻起來。手機螢幕上那張照片還開著，她把圖片放大了一點，看見愛德華多的手搭在她肩膀上，五根手指微微收攏，像是在確認她就在那兒。
溫妮莎把手機鎖了屏扔在床頭櫃上，掀開被子起身。
她推門走進客廳的時候愛德華多己經坐在餐桌前了。面前放著兩碗麥片粥，碗邊各擱了一顆水煮蛋。他抬起頭看見她出來，笑了一下：“我今天試著煮了粥，用微波爐熱的麥片，應該不難吃。”
溫妮莎走過去在對面坐下，拿起勺子舀了一口。確實是麥片粥，沒什麼技術含量，但溫度剛好，裡面還加了幾顆她昨天買的藍莓。
“你看到新聞了？”她問。
“嗯。”愛德華多低頭用勺子攪著麥片，語氣裡沒什麼波瀾。
“他們拍了就拍了唄。本來就沒什麼好藏的。”
溫妮莎看了他一眼。他說這話的時候表情坦蕩，像是這世界上從來不存在“要不要公開”這個問題，他從來沒考慮過“不公開”的選項。
“接下來可能會有很多記者跟拍。”溫妮莎說。
“跟唄。”愛德華多抬眼，琥珀色的瞳孔在晨光裡格外透亮。
“你怕被拍？”
“不怕。”
“那不就完了。”他伸手從她碗裡偷了一顆藍莓扔進自己嘴裡，笑得虎牙都露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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