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助餐廳的主意是很不錯的,所以她覺得應該能轉讓一個不錯的價格,一萬塊應該沒問題。
店裡的本錢和營業款,湊個西五千也沒問題。
這兩樣加起來不就夠了嗎?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就像一棵種子在她心裡生根發芽,越想越覺得可行。
於是她也不管店裡的事了,去路邊找了個字畫店,讓老闆幫她寫了二十張告示,然後乘車去一環路內到處張貼。
做好這些後,接下來就是耐心等待,她相信很快就會有人找上門來。
……
梁遠河一整天都如坐針氈,心裡記掛著店裡的事,好不容易熬到下班,他迫不及待地衝出了駐地。
但到了店裡一看,卻讓他像是被當頭潑了一盆冷水。
偌大的店冷冷清清,只有幾桌客人在吃飯,跟他預想中的情景差得太多太多。
而這幾桌客人走了後,就再也沒有新的客人來了。
這讓梁遠河很是迷茫,他明明都是按照上一世的記憶來弄的,怎麼就不行了呢?
見他一整晚都不說話,覃雨嫣心裡不由冷笑,她就說梁遠河的辦法不行,他還非要嘴硬,現在知道傻眼了吧?
還好她己經有了新的計劃,不然按照梁遠河這麼瞎搞下去,她擴充套件空間的事情真要遙遙無期。
第二天早上,還是梁遠河買的菜,覃雨嫣又睡了個懶覺,十點多才到了店裡。
剛進店門,服務員就告訴她有人找,讓她心頭大喜。
這一大早就來找她,多半是來談轉讓的!
杜志松確實是來談轉讓的,昨天他在路邊看到一個告示,上面的“自助餐”三個字,瞬間就吸引了他的視線。
他在美國留過學,知道自助餐是怎麼回事,只是沒想到國內竟然也有人開了起來。
於是他今天就按照告示上的地址找了過來,剛才覃雨嫣沒來的時候,他就己經跟服務員大致瞭解過情況了。
“您就是覃老闆吧?”杜志松道,“沒想到還是一位女強人。”
“杜老闆客氣,”覃雨嫣道,“您是來談轉讓的嗎?”
“嗯……打算先來看看,瞭解一下情況,”杜志松道,“聽說你們店生意挺好的,而且才開了不到半個月,為什麼要轉讓呢?”
“是這樣的,”覃雨嫣早就想好了說辭,道,“因為我丈夫是現役軍官,是副營長,他是不能做這些買賣的。所以這個店裡的事情,基本都是我一個人在打理。但……”
覃雨嫣頓了頓,道:“我們也沒想到啊,前兩天去醫院檢查,說我又……又懷上了。”
說到這裡,覃雨嫣還很不好意思地紅了紅臉,然後壓低了聲音繼續說道:“雖然有點不合規矩,但我還是想再要一個,所以這個店肯定就顧不上了。”
這番話說得合情合理,覃雨嫣的演技也是無懈可擊,很容易就取得了杜志松的信任。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後,杜志松心裡大致有了決定,要把這個店接下來。
。好麼那得說嫣雨覃像是不是意生的裡店,看看先要是還他,前之這在過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