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回想著,花昭說的那兩個字。
紛兒。
她來天下城了。
霎時。
眼眶紅了。
“公子……您的糖炒栗子……”攤主遞上糖炒栗子,卻是有點疑惑。
他炒栗子的時候,煙是往別的方向吹的啊!
這俊俏的郎君怎麼紅了眼?
“再來一包。”季懷安道。
“呃……好勒。”
兩手拿著糖炒栗子,季懷安走向花昭和季承儒。
夫妻倆在別的攤子前。
季懷安上前,將糖炒栗子遞上前,“買了兩包,夠不夠?”
花昭轉身來,眉眼染上笑意,“夠了,我只要一包,剩下的一包給你改下味……”
季承儒把花昭未說完的話給補上了,“吃點甜吧,畢竟夠苦了。”
季懷安:“……”
他面色不變,淡定問道:“紛兒人在何處?城主府嗎?”
“不在……”花昭忽地的一愣,突然看向季承儒,“我們那會兒在茶樓聊天的時候,紛兒是不是說來天下城求藥的?她該不會是來求紫衫花的吧?”
季承儒:“她是提了一句,說來求藥的。”
“說不準還真是……”花昭看向面前的季懷安。
“我還有事,你們兩人繼續逛。”季懷安首接道。
也不等兩人說什麼,掉頭就走。
起先,他的腳步是穩的。
隨後,步子越來越大。
被人群淹沒時,他改為跑的。
穿梭在街道上,衣袍迎風獵獵舒展開。
墨髮飛揚,他提速疾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