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三將賽紛兒趕下山了。
本來,像她這樣求藥的人,離得遠些等公子倒也罷,可他挺不爽那女子說的話。
也許她是個例外?
這女子不照鏡子麼?
總以為自己是那個特殊的,能得到公子的另眼相看。
像公子那般清風朗月的男子,也是她們能褻瀆的?
哼!
賽紛兒邊走邊邊回頭。
她也挺鬱悶的,自己只不過隨口說了一句,那男子還生氣了。
她來求藥,當然想求到手了。
賽紛兒的腳步慢了下來,她又轉過身,只是……她習過武,瞧見那樹梢裡的身影,可謂是虎視眈眈。
算了。
她還是先去城主府,詢問下第五城主再來拜訪吧!
本來賽紛兒是和花昭約好,明日再去城主府拜訪的,不過她想求藥,想了解下那人,看下,如何投其所好。
*
糖炒栗子散落一地。
季懷安神色怔怔,眼神里竟是透露著一絲無措。
但很快恢復如常。
花昭嘖嘖兩聲,“這麼好的糖炒栗子可惜了!”
季懷安回過神來,看了眼地上的糖炒栗子,垂下雙手,那寬大的袖袍也將雙手罩住,擋住那微微發顫的手指。
“弟妹想吃,我再去買。”季懷安說罷,朝著不遠處的小攤走去。
花昭看他的背影,挽住了自家夫君的胳膊。
“這麼久了,還惦記呢!”花昭笑道。
季承儒首言道:“求而不得,一生念念不休。”
花昭:“不對,應該是遲來的深情比草賤。”
季承儒沉默片刻,“他也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價。”
花昭聳聳肩。
季懷安站在小攤前,等著糖炒栗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