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接下來這幾天，我和我小徒弟住處的安排……”
你好像聽到了誰牙齒摩擦發出的聲音，女人的表情有一絲龜裂，眼角控制不住地抽抽兩下，“樓上有客房。”
道士一點推辭的意思都沒有，首接就朝女人拱了拱手，“多有叨擾。”
“……”
“你。”她扭頭看向一邊事不關己搓著自己的手指，身體快要靠到牆面上的少年，“去收兩間出來。”
後者吝嗇說話般只“嗯”了一聲，沒分出多餘的眼神來，長腿一邁，眨眼間就走沒影兒了。
她的腳步聲還回響著沒有徹底消散，女人懷中襁褓裡的嬰兒咿咿呀呀的快要啼哭，讓她盯著道士想要問點什麼還沒開口就不得不停下來，低頭輕晃著臂彎去哄。
“這小孩兒……”
你還清楚的記得女人是怎麼變臉，面目猙獰的攻擊你的，這時站得不算近，看不清她懷裡的情形，但還是忍不住好奇。
多大了？多重了？
但是還沒問出口，肩膀被後退一步站回來的道士撞了一下，之後的話就被一聲輕呼代替。
你閉嘴不準備說了，但女人被觸發的程式還在執行，她先是把頭轉向你們，然後眼珠子才轉過來讓目光停留在你身上。
“你說，我的娃兒，啷個了？”
她的眼皮抬得很高，那雙眼睛裡是瘮人的非人感，你能聽到嬰兒的哭聲陡然放大，彷彿就在你耳邊。
你想用客套的不出錯的誇誇讓女人恢復正常，剛飛快的組織好語言發出第一個音節，手臂就被另一個人扯了一下。
“還看什麼？”道士佯怒道：“不是在路上就說你想上廁所？現在到了又不著急了？”
你反應兩秒，恍然大悟，“哦！”
你浮誇的將自己縮了縮，“廁所、廁所在哪裡？”
“廁所？”女人狐疑地打量你們，看著你用力過度的表演，皺眉說：“是茅坑邁？”
“嗯嗯嗯！”你忙不迭點頭，“在哪裡？”
她像是覺得沒意思，沒再看你，隨意地抬抬下巴指了一個方向，說：“往那邊，對首走。”
你甩下一句“哦，謝謝”，扭頭就跑，等確定女人完全看不到你了才逐漸慢下腳步，餘光忍不住觀察這所十足老舊的房子。
剛才進來的時候注意力都放在人身上了，都沒怎麼仔細看房子的佈局。
你出來的房間放著許多嬰兒用品，有幾把椅子供客人坐，看著是主臥，應該是孩子們的父母在住。
現在所在的是前廳，非常寬敞，右手邊放著餐桌和椅子，左手邊則是巨大一個渾身都是由木頭組裝成的裝置，中空，外面有一個能夠旋轉的把手。
正中間，上首，貼著對聯和橫幅，上面用晦澀難懂的古文字寫著什麼。
供桌上，擺著一個像是銅質的神像，神像懷裡，有什麼東西，但你站得太遠，上面又落了灰，看不清。
你從衣服口袋裡摸出手機，想要拍下來上網或者晚點去找道士問問是哪個神仙，對聯寫的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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