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裝置的木腿邊,還吊著一隻還淌著血的斷手,彷彿是從那個黑漆漆的洞裡爬出來的,五根指頭扭曲著,無頭蒼蠅般地想要亂爬。
只在手機螢幕右下角一點點的桌子卻是整個畫面中最紅的部分,畫素並沒有聚焦在上面你也能看到刺目的血紅。
好似一個人內裡翻轉到表皮,內臟跟著掛在外面,或蹲或躺縮成一坨紅色的肉球。
你好像能聞到那幾乎能凝成實質的血腥氣,手上頓時拿不穩,手機啪嗒一聲掉在地上,閃爍兩下就不堪重負的熄屏了。
對手機的依賴讓你下意識去撿,再抬眼時,周圍的環境就變得和剛才拍到的一閃而過的畫面一模一樣。
篤篤篤——!
急促的敲擊聲,你低下頭尋找聲源,就看到那隻斷手胡亂的像一隻靈活的節肢動物一樣蠕動著,逐漸朝你爬過來。
嘩嘩——!
桌上的東西發出溼潤的聲響,你一扭頭,血腥的畫面就映入眼簾。
這一次能看清了,那一片爛肉,像是豬肉攤拿來包餃子的肉餡,紅的白的均勻混合在一起,手指氣管之類的部位,和旁邊並沒有參與絞肉的頭訴說著這一灘並不是豬肉這個資訊。
臉皮被扒了,你看不出面部資訊,胃裡的翻江倒海和耳邊陰惻惻的吟詩聲也不允許你再繼續看。
“……觀音添祥瑞,……之家得麟兒……”
“……滿……門庭……”
聽不出是男是女的空靈聲音如影隨形,身後彷彿有人在推著你往前走,往前走再往前走,去到觀音面前。
觀音的眼睛一首注視著你,好似永遠都不會挪開目光。
你聽到吟詩的聲音變了,變成了你的聲音。
你驚恐的發現,是你在開口,聲帶不停震動,在吟誦著老式的祈禱,“送子、觀音……”
“添、祥瑞……”
“積善、之家……得、麟兒……”
“福滿、門庭……”
話落,剛安靜片刻,類似蟲子爬動的蛐蛐聲迴響,越來越大,離你越來越近。
腳踝被什麼東西捲住,是那隻斷手。
但很快它就收縮著手指彈飛出去,掌心新增一片清晰的灼燒留下的疤痕。
你被醜鬼的粘液燒傷就是這樣,所以儘管它很快就掌心朝下慌亂的西處摸索也很確定沒有看錯。
後背的溫度燙得不尋常,不是身體自己產生,而是來自外部,道士的符。
他還沒有黑化,符也都是正向的可以使用。
你抬起手臂,將面前距你不過一臂距離發出詭異叫聲橡皮泥一樣伸長襲來的觀音手擋回去。
手上傳來一股力,不重,造不成什麼威脅,倒是觀音,尖叫聲淒厲痛苦,不甘地收回手。
。裡袖了進塞符的給士道把,便方了為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