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頭髮源源不斷，或許是陳楠沒想真的殺死它，她們糾纏了很久。
久到你解決了貼在你身上的血肉，久到道士趁著髮絲沒心情理他鑽下來跑到你面前，扯著你上上下下地看。
“有沒有受傷？我感受到我的符被催動，一出來就看到堆成山的老鼠，我怕你被吃了。”
你搖頭，“我沒事。”
反而是他，衣服又被撕破了，血糊了一片，都能夠從破洞的布料看到下面皮膚被咬出許許多多個深坑。
你踢了踢腳邊被你裹得密不透風的像一顆足球的頭，問他：“這樣有沒有問題？接下來可以怎麼辦？”
道士只看了一眼就被邪得兩眼一翻差點暈過去，話都說不圓了，“這、這是什麼登西？！”
“人頭。”你言簡意賅。
道士閉眼，覺得身上的傷好像都沒有此刻的頭疼，“天呢……這是我鎮得住的東西嗎？哦、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得想想該怎麼辦……”
“不用想。”陳楠抽出空來插話，“丟進豬圈餵豬就好了。”
“那怎麼可以！死者為大，怎麼能侮辱屍體？”
道士不同意。
“嘁！”陳楠冷嗤一聲，“我覺得讓豬去吃他還是在侮辱豬呢。”
“你個蠢貨神棍，你還好意思？如果不是你，會變得這麼亂嗎？啊？！”
她越想越覺得不爽，逮著道士在樓上嗷那一嗓子，狠狠罵了他一通。
“是我造成的嗎？就算沒有我，場面也遲早會變得這麼亂，只是時間先後和間隔長短的問題。”
道士也不認她給的帽子，“問題一個一個爆出來你能接受，一時間全冒出來就受不了……了？”
撲哧一聲，血肉被穿透的聲音響起。
他低頭看過去，你也看過去，一雙手深深地扎進他的鎖骨，位置再偏一點捅穿的就是喉嚨，讓他再也發不出聲音。
倒不是陳楠被懟得惱羞成怒所以動手了，她還在跟頭髮纏鬥呢。
順著那隻手看過去，手的主人是陳男，他不知道什麼時候，無聲無息在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的時候，拉開門，出來了。
也不知道他的鎖敵機制是怎樣的，總之就是繞開了站得離他更近，懷裡還抱著一個拖油瓶寶寶的一看就很好對付的你，第一個攻擊的道士。
“我天！怎麼把你給忘了。”
你一腳踹在陳男腰上，強行把他和道士分開。
道士的血柱子一般粗地飆出來，他伸手去摁，另一隻手指著他，“我就知道你是一隻鬼！”
“我當時就該收了你！”
懷裡的陳楠又放聲大哭，引得內室的頭髮更加瘋狂，“爹的！你們在外面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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