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自信地回應，斷情的敲打不會讓你產生自我懷疑，就算今天贏不了，你還有明天、後天、大後天、未來的每一天，你總有機會做成任何你想做的事。
師尊突然轉過頭來看你，身子沒有動半分，脖子扭轉的角度己經完全超過活人能做到的程度。
“那你就去試試。”
那把你己經很熟悉的畫著竹葉的扇子出現在你面前，難得的不是攻擊姿態，而是安靜沉寂地懸浮著，只有尾部掛著的翠綠流蘇輕輕隨風搖晃。
斷情盯著你，身體還是沒有轉過來，“我的扇子給你，它展開成完整大小可以擋住一棵三人合抱的樹，能抵消化神以下的攻擊。”
“贏不了就認輸，你不能死了。”
你沒有立馬去拿，斷情也沒有催你，只是維持著那個駭人的姿勢，等著你。
猶豫片刻過後，你緩慢伸手去碰扇子，只間剛觸碰到一點，你就感覺到一陣尖銳的灼燒感，像是乾燥的紙被點燃，一發不可收拾，疼痛順著那一小片皮膚不斷蔓延，彷彿要將你燃燒殆盡，首到你的生命結束它才有可能止息。
“……”
除了背脊冒出冷汗洇溼了布料，你沒有表現出異常，只緩慢地抽回手。
痛感停止了，但它的餘韻還使得你不停顫抖。
“不用。”你婉拒了斷情，也只能婉拒，“我不會死。”
“好吧。”
扇子打著轉回到師尊手裡，手指合攏，它的形就散了。
斷情沒再看你，你這才敢上手去揉搓那碰到扇子的皮膚。
碰到別人的靈器會痛，但是看師尊的樣子和態度，她好像並不認為她的東西拿在你的手上和你有接觸會對你造成損傷。
你們的認知是不一樣的，或者說，斷情的認知和你親身的經歷是相悖的。
因為有傷口，血液輸送的通路亂了，肩膀上的血肉突然猛地跳動兩下，你腦海裡頓時飛快閃過記憶片段。
演武臺上你的肩被利刃傷到。
碰到斷情扇子時的痛感和被地寅峰弟子用劍劃傷帶來的痛感很相似，當時只以為是靈器自帶的附加傷害，你疼得對那人下手是三個人當中最重的。
所以那不是別人故意蓄的debuff，而是你們雙方都不清楚的意外，只有你碰到才會痛。
為什麼？就因為你是玩家而他們是npc嗎？
不對……
李錢也會痛，他之前跟你說的時候你的注意力被他記得所有的事情吸引走下意識忽略了這一點，現在這份記憶被重新喚醒了。
你的痛是真實感受，他的痛也不是胡言亂語。
那你們有什麼共同點是隻有你們兩人有的而其他人沒有的？
暫時只能確定是你們都沒有真正戴上冷漠的人皮面具，你們還會哭會笑，能做出正常人會有的反應。
其他的，也想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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